返回第六百一十二章 陆鸣的王道之谋,众谋士归心(求订阅,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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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面色红润的黄忠、沉稳中带着一丝兴奋的黄叙、以及气质愈发凝练的蒋钦和新添加便崭露头角的陈到、典韦轮番向着两位大功臣敬酒。

    谋士席上,郭嘉倚着凭几,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戏志才目光沉静如渊,沮授则摊开了几份文渎,似乎在对比着什么。

    洗尘宴的氛围热烈却不放纵,将领们谈论着豫州剿匪的进展、陈到在校场上惊艳的枪盾之威,

    以及对黄币主力张角动向的警剔。

    待酒过三巡,食案渐空,喧嚣稍歇时,程昱放下手中玉箸,锐利如鹰集的目光越过氮氩的酒气,直接落到了首席上的陆鸣身上。

    “主公,”程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让席间的低声交谈瞬间安静下来,“昱有一事,如在喉,不吐不快。我等自充州撤回,皇甫义真接掌‘锁龙坚壁”与充州军务,看似是迫于时势与朝廷之命,然我等深挖东阿根基,尽迁其力入豫,此乃断臂求生之果断。昱所忧者,乃在于豫、幽二州‘战时总揽军政”之权!”

    他特意加重了“战时”二字,目光扫过郭嘉、戏志才和沮授,寻求共鸣。

    “程公大才!”

    戏志才接口,眉头微:“此权乃皇甫嵩联合豫州门阀,以‘总揽前线战局,统一指挥”之名,强加于主公头上的一顶荆棘冠冕。

    名头虽响,却受制于‘战时”二字。

    一旦黄币乱平,朝廷只需一纸诏书,便可收回这节制两州军务、钱粮赋税、官员任免之权!

    届时,我等耗费无数心血,在前线与张角搏命,损兵折将,耗尽钱粮,打下的基业,转眼间便要拱手让于那些坐享其成的洛阳公卿和地方士族?

    山海领岂非为他人做嫁衣?

    更恐到时,朝廷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沮授放下手中文牍,沉稳补充:“志才兄和程公所言,亦是授所虑也。

    皇甫嵩此计,名为推举主公于高位,实则将主公架于烈火之上。

    张角主力在冀青,实力恐怖,‘黄天蔽日大阵”已显威能。

    主公领了这‘两州总揽”之职,便是首当其冲,要直面张角锋芒。

    胜,功归朝廷与皇甫嵩调度有方;败,则山河破碎,山海精锐折损殆尽,罪责全在主公。

    更兼豫州士族表面顺从,实则已将精锐私兵如百川归海般暗中输往充州皇甫嵩处,留给我们的,不过空壳与征调杂役之权。

    此等名实不符之权,代价何其高昂?利益何其缥缈?”

    郭嘉笑一声,将手中转动的酒杯“啪”地顿在案上:“奉孝最厌这等虚伪算计!

    皇甫老儿和王允那帮虫,打得好算盘。

    丢个烫手的虚名给我主,换走我们十万能征善战的老兵和充州根基。

    豫州无战事,幽州又深处冀州背后,就算我军大败程志远,张角定然也不可能让我们在幽州站稳脚跟,必定优先攻打我幽州分部!

    待我山海领在幽州前线与张角拼得两败俱伤,他们正好在后面接收胜利果实,或弹劾我主作战不利。

    主公此番让步,确令我等费解。

    难不成...主公真被那‘节制两州”的空头名号晃花了眼?”

    郭嘉的话中带刺,却是直指内核疑虑。

    面对心腹谋士们集中火力的质疑,尤其是郭嘉那毫不掩饰的锋锐之词,陆鸣并未动怒。

    他缓缓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在摇曳的烛火中扫过每一张写满忧心或困惑的脸。

    他的沉默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静力量,让原本略显焦躁的气氛平复下来。

    “仲德、奉孝、志才、公与,汝等所虑,句句在理。”陆鸣的声音低沉而清淅,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笃定,“皇甫嵩之计,乃驱虎吞狼,借刀杀人,更是欲以空名虚权,断我山海筋骨之策。其用心之险恶,我岂能不知?”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势无形散开:“然尔等只看到了‘战时权柄’的暂时,看到了朝廷收回的可能,看到了士族的暗中肘。

    可曾看清这煌煌大汉,经此黄巾浩劫之后,其统治的根基,已被蛀蚀到了何种地步?”

    此言一出,几位谋士眼神皆是一凝。陆鸣不等他们回答,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仿佛描绘着天下的版图:

    “寿张之战,颍川之祸,渔阳公孙伯之败,邺城、临淄相继沦陷!

    此皆非疥癣之疾,而是动摇社稷根本的重创!

    尔等可知就在数日前,洛阳未央宫前,青铜辟邪瑞兽为惨白天雷所劈,龙气崩碎哀鸣,陛下于德阳殿口喷鲜血,瞬间衰朽!洛阳城中已经大乱,陛下的那份告谕也不知用了什么代价,恐怕这个时候洛阳皇城已经戒严数日了!”

    席间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连最沉稳的泪授也面露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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