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六章 荀彧上门,复杂难言(求订阅,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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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允拂袖离去的第二日,厚厚的积雪复盖了谯县城池,将昨日的喧嚣与剑拔弩张暂时封存于一片肃杀的白寂之下。

    谯县县衙大堂内,炭盆烧得通红,却驱不散泪授与戏志才心头那份被朝廷阳谋紧缚的寒意。

    案渎依旧堆积如山,记录着豫州的满目疮和迫在眉睫的生死危机。

    就在这时,堂外值守的亲卫脚步略显迟疑地通票:“启禀二位先生,衙外有位公子求见,自称..颖川荀或。”

    “文若?!”戏志才霍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亮光,旋即又被更深的复杂情绪取代。

    泪授搁下手中的户籍簿,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反而沉声道:“果然来了.:.请吧。”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并无多少意外,只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凝重。

    亲卫应声而去,不多时,沉重的堂门再次被推开。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涌入,紧随其后步入一人。

    来人约莫二十馀岁,身看一件半旧却不失体面的藏青色棉袍,外罩雪色大擎,面容清雅端方,正是当年书院中名动一时的颖川麒麟子,荀彧荀文若。

    他的出现,仿佛一泓清泉注入这充满疲惫与硝烟气味的厅堂。

    他目光清澈,如同蕴着星辉,先是带着久别重逢的温和笑意扫过沮授与戏志才,长揖一礼,声音温润如玉:“公与兄,志才兄,书院一别,经年未见。文若...有礼了。”

    他的风仪依旧,那份骨子里透出的贵气与渊雅,即便是粗布素衣亦难掩半分。

    这笑容一如当年,在满是世家子白眼与讥讽的书院里,给予泪授、戏志才乃至出身更低的郭嘉以平等与尊重的人,也正是他。

    那时,荀或不以门论英雄,只论才学与志向,这份情谊,对寒门出身的郭嘉、戏志才而言,弥足珍贵。

    戏志才连忙起身还礼,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夹杂着复杂的曦嘘:“文若贤弟!果真是你!这风雪严寒,你竟亲临谯县..:”

    他顿了顿,未尽之言化作一声感慨:“快请坐!来人,添上好的热茶!”

    沮授也拱手还礼,语气相对平静,却也带着一丝暖意:“文若,别来无恙乎?快坐。

    ,

    他引荀或落座于客位,命人奉上热茶驱寒。

    堂内气氛短暂回暖,三人略叙了些当年书院旧事,谈起郭嘉近况,言笑晏晏间,仿佛那些烽烟与算计都暂时远去。

    然而,这份难得的温情如同窗上呵出的热气,终究消散得极快。

    荀或端起茶盏,并未啜饮,只是指腹感受着那粗陶的微温,缓缓抬眸。

    方才言笑间的温和悄然褪去,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是沉静的锐利,如同古井无波却深不可测的水面。

    “二位兄长,”荀或的声音依旧温雅,却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和谐:“叙旧情深,然文若此来,非仅是为叙旧情。”

    他放下茶盏,目光坦然直视沮、戏二人:“奉家中长辈之命,兼以...文若个人之忧思。今朝廷旨意已下,想必二位已明了。豫州,非久留之地,更非山海领之根基。”

    “哦?”

    戏志才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倚回椅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眼神微眯,透出惯常的洞悉与一丝冷嘲:“文若此来,是作颖川荀氏的说客?还是...奉你荀氏背后,那偌大的‘朝廷大义’与豫州士族共同之意?”

    荀或并未回避戏志才直指内核的目光,反而挺直了脊背,那股清贵之气在烛火下显得愈发端凝:“志才兄言重了!此非仅为荀氏一家之言。大汉数百年江山,虽一时蒙尘,然人心天命犹在!司隶底蕴未失,禁军尚存,州郡间虽有小患,朝廷仍在洛阳,法统未绝!

    此乃大义名分,煌煌正朔!”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一种发自内心、近乎信仰的笃定:“兄等随陆帅起于青徐,救民水火,其心可嘉。

    然僮县、广陵方为山海根基。

    强行滞豫,手握两州军政重权,挟百战精兵之势,此等举动,在朝廷眼中,便是权臣跋扈,拥兵自重!

    长此以往,必有倾复之祸!

    非但不能助民,反将引火烧身,累及山海上下!”

    荀或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恳切,更带着一种为友谋深远的担忧:“趁朝廷旨意未成定,王使君尚有馀地,听文若一言:放手吧!

    将那烫手之权交还州郡,山海领携此战所得功勋与部分缴获之利,安然退回僮县。

    保全基业,韬光养晦,经营僮县,岂不美哉?若执意抗衡朝廷法度,待大义落下,刀兵加颈之时,恐悔之晚矣!

    届时,不仅山海领苦心所得付之东流,更恐有损二位兄长清名啊!”

    “清名?”沮授猛地放下茶盏,杯底撞击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条然站起,高大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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