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三十章 攻守易势,豫州士族认栽(求订阅,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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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碑矗立在晨雾中,冰冷的青石表面在曦光下泛着死寂的微光。

    顶端那行《豫州同舟义捐录》的大篆,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所有聚集在府衙正堂的豫州士族家主面皮发疼。

    昨日那矜持傲慢的“百石”、“八十石”如鬼似魅,钉在刺骨的石碑上。

    “岂有此理!你们山海领这是要掘我等的根基!”陈纪须发戟张,老脸涨得通红,枯稿的手指死死抓住凭几,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声音尖锐得象是被勒紧的脖子发出的,“竖碑立传,示众于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这是要把我们架在满城饥民的怒火上烤啊!”

    “颜面何存!清誉何存!”济阴单氏的族老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额头上密布着冷汗,嘴唇哆嗦着重复,“完了...荀公,袁公...我单家...我单家百年清名,今日毁于一旦矣!”

    “何止清名!民心若失,根基动摇,便是大厦倾颓之始!”角落里一个声音嘶哑地喊出来,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全场。

    恐慌象是瘟疫般在华丽袍服下蔓延,取代了昨日的轻篾与矜持。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位上那几尊门阀魁首一一颖川荀氏家老荀谌、汝南袁氏代表袁胤,以及脸色铁青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王允。

    “澄清!必须立刻澄清!”谯县夏侯氏的代表再也绷不住世家的体面,声音嘶哑地吼出来,“请沮祭酒、戏祭酒立刻以山海领之名通告州郡,此乃误会!是我等表述不清,绝非我等..:”

    “不错!”又一个声音急切地附和,“昨日堂中杂音,沮先生定是听差了!我等所报确非那个数字......

    群情激奋,目光如刀如炬,尽数投向端坐主位宛如泥塑木雕的泪授与戏志才。

    一直沉默的荀谌,忽然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哼声,如同冰棱坠地。

    这声音瞬间截断了满堂的嘈杂。

    在数十道目光聚焦下,只见这位年过半百的颖川荀氏家老,缓缓地、动作带着一种世家特有的刻板庄重,离席。

    他没有看向任何人,那保养得宜却毫无血色的脸转向主位,面向着沮授与戏志才。

    然后,就在这片死寂的中心,这位素以清贵着称、骨子里浸透优越的士族领袖,就在众目之下,对着代表陆鸣权柄的两个“寒门谋士”,动作缓慢地弯下了他那从未向真正权势者以外人弯过的腰身。

    一个标准到近乎教科书般的深揖,腰弯下去的角度,像量过一样精准,显出一种久浸官场的匠气,而非发自内心的谦卑。

    但整个大堂,却因为这一个动作,陷入了更深的、连呼吸都几乎停滞的死寂。

    “公与啊,志才啊,”荀谌的声音随之响起,温和平稳得如同从未经历方才的失态,

    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歉意,“昨日议事,府衙喧嚣,或有口误,兼之鄙人年老舌钝,竟将‘万”字遗漏,实乃荒谬绝伦,贻笑大方。”

    他直起身,脸上那份诚恳简直可称浑然天成,仿佛昨日刻薄的羞辱不是出自他口。

    “荀氏诚心襄助,岂能以区区百石寒酸示人?此乃天大误会!荀氏愿捐粮一一两百万石!以正视听,聊补昨日失言之憾!并祈请二位,念及豫州大局,万万拨冗于此小瑕,速速更正碑文,以释万民惑、靖清浮议!”

    话音落,满堂皆静。但这份沉寂连一瞬都未能维持。

    “正是!正是袁某疏忽!”

    汝南袁氏的代表袁胤一个激灵般站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带倒了身前的案几,对着沮授戏志才的方向也慌忙作揖,脸上一时惶急与热切交杂:“豫州同舟,袁氏岂敢后人?昨日口误,百石之说,实在荒谬!我袁氏亦捐一一两百八十万石!”

    “陈氏亦同!”陈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跟着拱手,“捐粮两百万石!

    昨日一时恍惚,戏言耳,戏言耳!请山海领务必...务必立时更改!”

    “夏侯氏亦然!

    “单氏愿捐..”

    “颖川钟氏亦捐两百万石..”

    方才还鼓噪着要“撤碑澄清”的家主们,此刻争相而起,口吐着足以买下半个郡县的天文数字,对着主座俯身赔笑。

    昨日那些微不足道的“一百石”、“八十石”,此刻变成了砸出去的保命钱,变成了企图抹去耻辱印记的金粉。

    堂内的空气充满了金钱和虚伪的味道。

    沮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端起粗陶茶碗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场中那些姿态近乎讨好的面孔。

    “诸位心意拳拳,山海领代陆帅、代豫州百姓,先行谢过。”

    他声音平静无波:“然,昨日诸公亲口所言,府中文吏秉笔直录,金石铭刻,皆以“石’为论。此乃记录,而非评判。白纸黑字,金石为证。山海领向以公心示人,绝无隐瞒篡改之理。”

    他看着荀谌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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