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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的【惊雷羽骑】如幽灵鬼魅,重甲持锐却动若奔雷..
更不用说那陆鸣亲自坐镇!南门看似“常规”,实则为麻痹我等!
其后手一击,韩当与黄忠合流,铁甲在前,箭雨在后,西门黄忠再突然转向急袭....
吾之防线,土崩瓦解只在瞬间!”
兄弟二人交替陈述,毫无粉饰,每一个名字,每一支兵种,都带着血淋淋的战场印记,将陆鸣魔下这些“人形猛兽”及其专属兵种的恐怖战力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那并非简单的强大,而是装备、组织、武将特性、军团技叠加下的碾压性战力。
陈琮最后重重一拳砸在自己腿上,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我陈氏的【丹阳武卒】!两万精锐,正面填上,在东门亦被高览亲卫与后续精锐生生拖垮!
死伤惨重!非吾辈将士不效死力,实是...实是难以企及!”
陶谦听着这些描述,脸色愈发灰败,长长叹息一声,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唉...确是如此啊。老夫在广陵时便深有体会。陆鸣此人...暴戾,酷烈,偏生又极富韬略!
更可怖者,他将所有能搜刮到的财力、物力,近乎癫狂地投注于兵甲战具之上!
他那舰队...动辄百艘楼船,更有成规模的车船、五牙战舰之属!
维持如此舰队,耗费之巨何止亿兆?
全为供养他手中那把世魔刀!
此人,非为一地之主,实为世间罕见的穷兵默武之狂徒!”
糜家家主紧跟着陶谦,声音低沉,带着巨商独有的、对经济数字的敏感:
“陶公所言极是。
他那支横行海江的高阶巨舰混编队,一艘造价便足以令一县库房空乏数月!
百艘齐出...靡费无数!更不论高阶战船与无数水卒、精锐的开支。
其领地之民,怕是尽为其养军之牛马。
如此重压下,他魔下军队战力焉能不凶?
其为求战力,已是不顾民生根本,专横至此!”
射阳陈穹、广陵吴磐、范胥这三位新投靠的“失意家主”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无力。
吴磐开口道:“我等与陆鸣虽无深交,但其攻城拔寨之酷烈,焚堡灭族之果决,令人心胆俱寒!
广陵吴、范之坞堡群落...何止五十座?一日之间,灰飞烟灭!
此人性情刚猛暴烈,眼中揉不得沙子,更不懂世家圆融之道。”
范胥补充道:“下邳本家此次遣使调停,本是极大善意。
然以陆鸣此前行事观之,他恐将此视为软弱!
此子得理不饶人,仗力而骄横,未必会领情...还是...还是当早做最坏打算!”
他的话语刚落,堂内气氛更加压抑。
他们这些“新附者”的话,带着亲身经历的惨痛,无疑加重了堂内的悲观情绪。
陈终于停下了捻动扳指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老眼扫过堂内众人惊惧各异的面孔,将手中一封帛书轻轻置于案上。
那是来自洛阳、墨迹似未干透的大将军何进亲笔信函的复件。
“何大将军信在此!”
陈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力图镇定的力量:“天使亲至射阳,陈孔璋先生亦在其中周旋。
陆鸣此人虽桀骜,然名义上终究是朝廷敕封的僮县侯,大将军亲笔关说,更有朝廷旨意为其北归设台阶。
此等情面,他终究.:.是要顾虑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吾陈家千年门,更非易予之辈!
此时议和,非是惧他,而是顾全大局,避免苍生再遭兵赘!
待其北返幽州,自有黄币巨寇磨其锋锐。”
他这番话,既是安抚众人,也是在重申陈氏的门面与策略。
但在场诸人,包括陈琮陈璃,都能听出话语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与不确定一一他们都在赌陆鸣会顾忌朝廷和何进的面子,给他们一个体面收场的台阶。
陶谦闻言,似乎抓住了一丝稻草,连忙附和,声音带着急切:
“陈公明鉴!既是和谈,便要显出诚意,令其无可指摘!
吾观其所求,不过地盘、钱粮而已。
如今广陵已不可争,吾看.....”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射阳陈穹、吴磐、范胥三人,语速加快些许:
“不若便将广陵郡内,吴、范二家以及射阳陈家留下的那些田亩、工坊、盐场等产业,尽数‘赠予”陆鸣,充作‘补偿”?
反正其已占据广陵,这些产业本也落入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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