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八章 定陶城中人心慌(求追订,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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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张角尽得其利,也为我等留存了一丝......”

    “一丝底蕴?”一声略带尖刻的讥笑打断了荀谌的话。

    开口的是坐在何进下首的朱伪,这位以刚烈着称的老将,一双虎目灼灼,如同利刃般刮过在场所有士族的脸庞:

    “荀先生,‘潜力”二字,在这定陶城下,当不得干粮,挡不了刀兵!

    诸位家大业大,传承数百年,纵使撤走了子弟财货,豫州大后方根基未损。

    田亩庄园,仓原府库,哪一家不是积蓄深厚?

    难道就坐视这定陶变成第二个邺城,坐看我等皆成太平刀下鬼,或为阶下囚,再任由张角那‘均田令’,分了诸位的祖产?!”

    他的话语毫不留情,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微妙的平衡上。

    何进也适时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扫过曹嵩、陈纪、袁胤等人:

    “朱老将军话糙理不糙!本将军及三位老帅,已将身家性命都押在这定陶城头!

    朝廷那边已是刮地三尺,油尽灯枯!

    眼下要活命,要撑下去等到变量,唯一的指望,就在眼前!就在豫州!

    就在诸位家中那些深埋的窖藏、积年的陈粟、乃至帐上的浮财!”

    丁原猛地站起身,动作过大牵动身上未愈的伤口,痛得他咧了咧嘴,语气带着武人的暴躁与绝望后的戾气:

    “捐!都他娘的得捐出来!养兵!造械!加固城防!难道你们还指望贼寇破城后,对你们这些‘世家老爷”网开一面?!张角那布告贴得到处都是!‘分田分地”!你们以为你们的坞堡还守得住?!”

    一股近乎逼宫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士族代表们。

    袁胤脸色铁青,手指在袖中死死紧,豫州的地盘可是他汝南袁氏的大本营和根基所在!

    曹嵩则捻着胡须,老脸上皱纹更深,算计着每一石粮食都关乎家族在沛国的未来。陈纪更是脸色煞白,仿佛已经看到家产被掏空的景象。

    “何大将军!诸位将军!”

    豫州汝南袁氏的袁胤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被压抑的愤怒和一丝颤斗:

    “豫州也非世外桃源!此前为了赶走陆鸣,以及配合大将军,助您稳固战线,我们各家已是倾力相助!

    私兵部曲,钱粮物资,消耗甚巨!

    如今豫州各郡亦需军备自保,流民滋生,稍有不慎便是燎原之势!仓亦非无底洞!

    再掏...我们拿什么守家,守业?守我豫州一方平安?”

    “守家?”鲍信沙哑地吼道,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定陶一破,张角兵锋就能撕开豫州北境!豫州还能平安到几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你们以为躲到豫州就能高枕无忧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诸位饱读诗书,难道不懂?!”

    “非是不懂!是力有未逮!”

    兖州长社陈氏陈纪站起身,情绪激动:

    “粮袜...粮秣!这仗还要打多久?三个月?五个月?

    谁能保证?谁能保证这批粮下去就能解围?

    若填了无底洞,我们阖族上下数万口人,难道真要喝西北风去?!

    张角要命,大将军...您这是在抽我们的髓啊!”

    他说到最后,已是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议政堂彻底炸开了锅。

    何进阵营的将领们双目喷火,唾沫横飞地指责土族藏私惜命;士族代表们则据理力争,痛陈实际困难与未来担忧。

    争吵声、抱怨声、叹息声、甚至隐隐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困兽绝望的哀鸣在这堂内回荡。

    皇甫嵩沉默着,卢植闭目摇头,朱伪则面沉似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何进头痛欲裂地看着这乱象,朝廷彻底断了支持,张角的绞索一日紧过一日,眼前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一一充豫士族积攒了几代的家底,却象带刺的荆棘,想抓住,却又扎得满手血。

    绝望与愤怒交织。

    一个充州小族的代表悲愤至极,猛地将案几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清脆的瓷片碎裂声如同丧钟悲鸣,让所有嘈杂瞬间冻结!

    碎片四溅,温热的茶水泼洒在地图的一角,缓缓晕开一片深褐,如同干涸在充州大地的血污。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死寂和绝望顶点,颖川荀氏的荀谌再次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断,清淅地响彻大堂:

    “够了!豫州诸郡,现存州仓、郡仓、常平仓,我等暂借粮秣...八百万石!”

    此言一出,如同在油锅里投入了一瓢冰水!

    何进、皇甫嵩、朱、卢植甚至丁原等人,猛地抬起了头,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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