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尤重,每一份伤亡报告都象在啃噬他的心尖肉。
“哥!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这些汉狗骨头太硬!必须加码!压垮他们!”
张宝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之前的权衡算计,只剩下被时间、伤亡与潜在威胁彻底点燃的凶戾火焰,牙缝里挤出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字:“攻!”
他霍然起身,声音冰冷刺骨:“传令管亥、赵宏!本将军不要伤亡数字!只要结果!
明日日出之前,我要在鹰愁崖顶插上黄天大旗!给我把所有力士营压上!把秘藏的天火投石车全推出去!告诉法师们,不要再吝啬元气本源!全力施为!以血换血!以命换命!给我—淹没了它!”
恐怖的号角再度撕裂黎明前的黑暗,不再是试探,而是催命的丧钟!
太平军所有压箱底的凶狠尽数进发!
更密集、威力更大的燃火石弹如同陨星火雨,彻底撕开了缓坡残存防御工事的最后一层伪装,碎石与燃烧的碎木漫天飞溅。
新一批身披符石重甲、体型近乎畸变的太平“巨神兵”被驱赶上前,这些耗费巨大的怪物用躯体硬抗箭矢刀剑,只为身后的袍泽开路。
太平法师们被强行抽取元气,脸色灰败地念动更恶毒的咒语,一时间瘟疫毒雾浓度剧增,蚀骨腐肉的绿色幽火在空气中无声飘荡,甚至有几道扭曲的“地行鬼影”试图从地下突破。 第三中文網 https://tw.wxbjjx.co
第七百六十二章 焦灼的戰場(求追訂,求全訂!)
整个鹰愁崖的空气变得浑浊窒息,仿佛九幽炼狱的投影。
兖豫联军的防线肉眼可见地被压迫、被压缩。巨大的伤亡数字像血水一样流入军报,送到了曹操面前。
夏侯敦的亲兵队被打残过半!
曹洪的西线缺口被硬生生撕裂拓宽了丈馀,陷阵营几乎人人带伤!
恐慌如同瘟疫,在后方待命的辅兵和新卒中蔓延开来。
几个小家族首领面色惨白,眼神游移,几乎要当场崩溃。
就在这股崩溃边缘的气息弥漫开来之时,曹操那玄甲如山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处破损较少的壁垒高处!
他一把扯下沾满凝固血污的头盔,露出了疲惫但刚毅如铁的面容。
那张脸上遍布烟尘血污,却无半分怯懦,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冷静与掌控全局的威严!
他猛地抽出佩剑,剑锋直指苍穹,在漫天飞矢与喊杀声中,他的声音如同撞响的洪钟,压过了一切喧嚣,清淅地传入每一个能听到的将领、士兵耳中:
“兖豫诸军!听吾号令—稳住!”
他那磅礴的精神领域“乱世雄才”随着声音轰然张开!
虽然力量因连日血战损耗巨大,范围无法笼罩全军,但其内核意志灌输、精神鼓舞的效果却清淅无比地冲击着所有将士的心灵!
“看看前面!”曹操剑锋移,点向蜂拥如蚁群却面目狰狞的太平军大潮,“看看这群所谓的天兵天将’!看看他们这副急着要咱们命的疯魔嘴脸!才区区两日!仅仅两日他们就耗不起了!就要不计代价人命来填?!”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锐利的嘲讽和不容置疑的洞见:
“为何急?因为他们怕了!!”
“怕什么?怕我兖豫儿郎的铮铮铁骨?!”
“不!!”曹操自问自答,声音如炸雷:
“他们是怕援军!怕州向那把悬在他们背后的利剑已经动了!!”
“山海陆鸣!其人虽跟我等曾起过龌龊,但他的人品还是有口皆碑的!
而且在我等有共同敌人的时刻,他既已串联各方,矢志荡贼,岂会坐视我等充豫柱石被贼寇吞噬?!
荆州蔡瑁亦是枭雄,岂不知复巢之下焉有完卵之理?!他们必已挥师来援!”
“这贼军的疯狂猛攻,正是他们心知肚明、末日将至的垂死挣扎!是恐惧催生的最后一搏!”
紧接着,他猛地将剑向下虚劈,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磐石般的底气:
“诸位弟兄!鹰愁崖犹在!我等手中之刀枪犹利!辎重营中粮秣犹可支半月!我们背后是兖州父老!是天下的脊梁!我们急什么?!我们拖得起!”
“急的,是这群陷入死地、腹背受敌、命不长久的不轨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