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数千?还是数万?根本无从判断!
恐慌如同瘟疫,在庞大的太平军外围部队中蔓延。
夜间营旁,总有士兵疑神疑鬼,惊惧地听着营外风吹草动。
然而,当具体的战损数字层层上报,汇集到张宝张梁的案前时,那“惊人”的数十万损失,在太平军千万级别的庞然巨物面前,显得是如此渺小,尤如杯水车薪。
”张梁将一份斥候模糊描述的袭击报告随手丢开,嘴角扯起一丝混杂着轻篾与了然的狞笑,“陆鸣小儿,技穷矣!被蔡瑁那鼠辈困在身边,寸功难立,竟只能派些偏师杂将,行此鼠窃狗偷之举!”
张宝捻动着冰冷的骨符,眼中闪过幽光,声音如地底寒泉:
“不足为虑。不过是为掩饰其主力怯懦,派些游骑疲扰我军罢了。几十万外围护教军而已.:.若能以此等蝼蚁性命,牢牢牵制住陆鸣这八万精锐于边界之地,使其无法西进或南下,此消彼长..”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他们看来,陆鸣此举,并非妙招,恰恰暴露了他的窘迫与无力。
付出几十万杂兵的损失,就能钉死一支威胁不小的机动力量,甚至可能激化陆鸣与荆州蔡瑁的矛盾,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
连续关注两天的“袭扰报告”后,两位太平巨擘便彻底失去了兴趣。
“传令!”张梁挥手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各部加强边巡,多置望楼侦骑,发现山海骑步踪迹,立时示警,固守防线,堵死所有通往历城内核区的要道!无需理会其苍蝇般的骚扰!让陆鸣的爪子,在边界之地,徒耗时光吧!”
命令下达,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迫使外围将领们执行。
新的防御点被设置,巡逻队加倍。
但那份被不断偷袭骚扰所带来的焦躁与疲惫,以及无形中被“拉扯”的态势,却如同暗流般继续涌动。
太史慈四人收到的,是陆鸣近乎冷酷高效的指令:“搅!撕!扯!”
继续搅!搅得太平军后方不得安宁!
继续撕!利用机动和突袭力,抓住机会就撕掉一块!
重点在扯!一点一点,将那看似庞大的外围力量,不引人注目地引向错误的方向!
于是,袭扰仍在继续,昼夜不息。
一支小规模部队在西南方向被“发现”劫掠粮道,附近的一支太平军“镇戍营”立刻被调动过去增援、设卡。
几股伪装成较大规模的佯动部队在东边数个地点同时出现,制造出主力欲从此突破的假象,吸引太平军的目光和预备队东移。
太史慈的本部精锐轻骑则悄无声息地在西北方向,突袭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太平军外围哨站集群,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溃守军。
文聘的精锐弓弩手在高览骑兵的保护下,如同魅影般渗透到太平军防线结合部的薄弱处,精准狙杀中层军官,破坏通信烽燧,制造更大的混乱和猜疑。
这种“打了就跑,见好就收,虚实不定,重点在西”的战术,象是一只耐心的蜘蛛,不断吐出细丝,缠绕着太平军庞大的身躯。
三日,又是三日。
太平军统帅部的关注早已转移到了青州方向那场围绕鹰愁崖的血腥围剿。
他们没看到的是,在一次次的紧急救援、重点布防、围追堵截的被动反应中,整个历城外线的太平军力量,正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推搡着,不知不觉地发生着“重心西移”。
部署未动,但“威胁感知”的方向变了!
布防的厚度在西线不断增加,巡逻的密度在西线不断加大,将领们的精力也被更多地吸引到西面!
历城内核防御圈的中心轴线,在悄无声息间,已然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那包围圈的“囊袋口”,不再均衡地指向四面,而是隐隐地指向了东面,越来越贴近西面的方向。
虽然,从地图上看,所有部队仍在指定防区,内核包围圈并未瓦解,但这个无形中的重心偏移,却是不争的事实,宛如一枚致命的楔子,已被无声无息地敲进了坚固磐石的缝隙。
太史慈刚刚率部粉碎了一支试图摸清他们隐藏点的太平军侦骑小队。
高览和黄祖的兵马正轮替休整于一处隐蔽的山谷,文聘的斥候则如警剔的鹰隼,散入周遭密林。
连日的高强度游击,即使是精锐也显出几分疲惫。
几乎在同一时刻!
山海营中,陆鸣正对着沙盘沉思,一只沾染了风尘汗迹的信隼如流星般坠入他的帅案之前!
一名亲卫迅速解下信隼腿上的金属信筒,神色凝重地呈上。
而数百里外的青州太平军前敌统帅部,同样一只疲惫不堪的黑色信鸽也落入了值令官的手中!
薄薄的皮纸被展开,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