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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操切,连累诸将士,折损甚巨,此乃吾之过也。”这近乎认错的开场,让在座众人无不侧目,连皇甫嵩冷硬的面容都微微松动。
何进紧接着道:“然,贼酋张角未灭,黄天妖氛未靖!董仲颖在东线已破昌国,兵锋直指临淄!我等坐拥帝国精锐,焉能落于人后?若让董卓或他人先入巨鹿,擒杀张角,我等...我等西路军上下,颜面何存?功勋何属?”
他环视众人,目光扫过皇甫嵩的北军大旗、刘焉的益州旌徽、吕布的并州狼骑军旗、袁绍的汝南袁氏族徽.....
“本帅知诸位麾下皆伤筋动骨。
在此,本帅立誓:攻克巨鹿后,缴获府库,优先补偿诸部损失!
阵亡将士抚恤,朝廷所拨不足之数,本帅一力承担!
此战首功,本帅必为诸君在陛下面前竭力请封!
功名利禄,封妻荫子,皆在眼前!
只求诸位...摒弃前嫌,戮力同心!这最后一步,踏破曲周,直捣巨鹿!”
何进这番掏心掏肺又许下重诺的“苦口婆心”,击中了各方势力最内核的利益点—一补偿损失,争取功勋。
皇甫嵩想到重建北军的希望,刘焉盘算着益州未来的底气,吕布、方锐渴望洗刷填壕的耻辱和补充精锐,袁绍则看到了在联军中提升话语权的机会。
厅内的怨怼之气,在赤裸裸的利益驱动和共同的危机感下,终于被暂时压了下去。
虽然信任的裂痕犹在,但一个以攻破曲周,直捣巨鹿为目标、勉强粘合起来的军事同盟再次形成。
军心稍稳,何进立刻展现出他果决或者说急迫的一面。
西路军庞大的战争机器,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最后的、也是最凶狠的怒吼。
这一次,何进汲取了教训,不再分兵各处徒耗精力。
他将所有能调集的精锐力量一何进本部中军、袁绍的河北强军、皇甫嵩的北军五校、刘焉的益州健卒,甚至吕布的并州狼骑、方锐的嫡系,全部集中起来,如同攥紧的拳头,狼狠地砸向曲周城的南门!
决战之日,曲周南门下,帝国西路军的精华尽出。
旌旗蔽日,鼓角震天!
吕布身披猩红锦袍,手持方天画戟,第一个踏上云梯,身先士卒,凶悍如魔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方锐面容扭曲,将多日积累的恨意全部倾泻在城头守军身上,刀光如匹练;
颜良、文丑两员河北猛虎,一个势大力沉,一个快如闪电,在城墙上撕开道道缺口;
皇甫嵩老而弥坚,亲自督战,北军五校结阵如墙,稳步推进;
朱俊宝刀未老,率亲卫左冲右突,填补战线。
帝国能拿出的最强悍的武将和军队,在这一刻爆发出决死的意志。
黄巾力士的巨锤、道术士的火符、滚烫的金汁、密集的箭雨......南门守军亦是张宝麾下最精锐、最狂热的信徒,抵抗得异常惨烈。
双方在每一寸城头、每一架云梯上反复拉锯、争夺,尸体如同收割的麦子般倒下,鲜血汇聚成溪流,沿着城墙缝隙流淌而下。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震耳欲聋,整个南门局域变成了沸腾的修罗场O
猛攻持续了整整半日!
在付出难以想象的惨重代价后,这汇集了帝国西路军全部怒火和精英力量的铁拳,终于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砸开了曲周的南大门!
吕布的方天画戟挑飞了最后一名黄巾军司马的头颅,代表何进的玄色大旗,终于插上了曲周南城楼的残垣断壁之上!
南门陷落的消息如同丧钟在曲周城内敲响。
坐镇中枢的“地公将军”张宝,面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城内四处燃起的烽烟,听着越来越近的帝国军队的喊杀声,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广宗失陷,兄长张梁只身逃脱的屈辱,如今要在他身上重演。
“天公将军...臣弟无能!”张宝悲愤地低吼一声,再无丝毫恋战之意。
他当机立断,在亲信【黄巾力士】的拼死护卫下,抛弃了仍在抵抗的部众,带着最内核的一批太平道骨干和少量财物,仓惶涌向兵力相对薄弱的北门,企图效仿张梁,遁入茫茫冀北原野,逃往巨鹿与张角汇合。
沉重的北门在力士的巨力下被推开一条缝隙,张宝一行如同丧家之犬涌出城外。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生路,而是如林的刀枪和一声响彻原野的暴喝!
“逆贼张宝,卢植在此等侯多时!尔等末日已至,还不速速受缚!”
只见北门外开阔地带,一支军容整肃的帝国军队早已列阵完毕!
帅旗之下,正是以稳重严谨着称的儒将卢植。
而在卢植马前,三骑如同出猛虎,正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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