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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
“此乃军令!诸君可有异议?”李儒的目光如针,刺向下方。
33
...谨遵将令!”几声参差不齐的应答响起,压抑着不甘与无奈。
董卓脸上横肉舒展,眼睛眯成缝:“这才象话!传令三军!明日辰时,四门齐攻,给临淄城内的太平军来个透心凉!太史慈小子,你可是本帅用十万匹黄金级踏火驹”换来的,就看你本事了!拿下临淄,老子另外有赏!”
作为州府,其规模远超昌国,高耸的城墙以青石垒砌,蝶垛如铁齿般森严。
城前那道引济水而成的护城河,宽逾三十丈,水深莫测,河面反射着初冬日惨白的光,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南门下,山海军阵肃然如渊。太史慈一身玄甲,披风猎猎,立于最前。
十四万大军分为三部:六万【磐石】重甲盾兵列阵如铁墙,三万【丹阳武卒】手持强弩利刃待命,五万【惊雷羽骑】已在两翼展开,战马轻嘶,弓弦微颤。
“填河!”太史慈声音清朗,穿透喧嚣。
“吼!”回应他的是震天动地的吼声。
巨大的五牙战舰驶近河道边缘,沉重的拍杆将满载土石的特制沉箱精准地吊入河中。
楼船上的士兵将准备好的沙袋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
然而,州府守军岂是易与?城墙上箭垛后劲弩齐发,矢如飞蝗,夹杂着火油罐呼啸砸落。
滚木石更是如雨点般从城头砸下,试图阻止河道的填塞。
“惊雷!压制城头!”太史慈亮银枪一指。
呜——!尖锐的号角骤然变调!
两翼五万【惊雷羽骑】如同离弦之箭并行掠出,在保持高速运动的同时,弓开满月。
刹那间,一片由破甲重箭组成的钢铁风暴精准地复盖了南门城墙箭垛局域!
箭矢穿透木垛,撕裂皮甲,将冒头的守军射成刺猬。
城头上惨叫连连,弓弩火力为之一滞!
【磐石】重盾兵趁机顶着零星的落石火油前进,在【丹阳武卒】的掩护下,将更多的土袋、沉木推入河中。
河面上浮桥的雏形艰难地向对岸延伸。这是一场血肉与意志的拉锯战。
城头的金汁、滚油不断泼下,河水中热气腾腾,惨叫声不绝于耳。
山海军伤亡渐起,但攻势却如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整整一天半!
在【惊雷羽骑】几乎毫不停歇的精准压制,以及【磐石】、【丹阳】前赴后继的填塞下,一条勉强可供重兵突进的土石信道,终于在宽广的护城河上强行架通!
付出的代价是两千馀名山海士兵永远的沉眠于冰冷的河水之下。
而其他三门—尤其是由徐杨联军负责的北门——进展甚至不及南门一半,充豫、荆州方向同样受阻于河防,苦不堪言。
“董使君有令!全军奋勇!明日破城!”董卓派来的传令官在南线高呼,看着眼前这近乎神速的填河成果,眼中满是敬畏。
临淄城可是寻常县城、郡府能比的,光是护城河就有百米多宽,更别说平常县城数倍高的城墙。
董卓收到战报更是心花怒放,对太史慈的满意无以复加。
填平的护城河信道上,山海军的主力如同开闸的洪流,轰然涌向城墙!
临淄之战真正惨烈的帷幕,在开战后第二天清晨,伴随着弥漫整个战场令人作呕的硝烟与血腥气,轰然拉开。
云梯终于开始成排地架上南门那雄伟却布满焦痕血迹的城墙,撞木在联军士兵奋力推动下开始缓慢地撞击其他三门那包覆着厚实铁皮、纹丝不动的巨大门扇.....
城头,血肉为炉的争夺战,开始了!
城头守军爆发出垂死的疯狂!
黄巾力士抢起巨锤,将云梯狠狠砸断;道术士挥舞符录,引动烈火轰入人群;箭矢如雨,滚油泼洒,每寸墙砖都浸透了鲜血与油脂!
太史慈目光如电,在人群中指挥若定,每每在最关键处投入生力军,维持着攻城浪潮的强度。
“惊雷!”太史慈的声音在喧嚣中如定海神针。
号角再变!
五万羽骑再次掠翼而出,箭雨几乎贴着城头飞射,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攀爬的【磐石】士兵趁机猛攻。
几处城头爆发零星惨烈的白刃战,黑色的山海军甲与黄色的太平道袍绞杀在一起,每一次兵器碰撞都带起一蓬血雾。
然而,州府城墙太高,守军抵抗太顽强。
数处突破口轻易就被城头守军填补,始终未能稳固。
眼看伤亡陡增,太史慈眼神一凝,周身气势陡然拔升!
“数组!”他一声厉喝,龙胆枪遥指南门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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