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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铄着惨绿光芒的符箭从人群中射向天空,又雨点般坠入益州军阵中央,中者无不浑身麻痹、抽搐倒地!
“敌袭!是黄巾贼!太平精锐!”
“张梁!管亥!”
凄厉的警报在间被淹没!
太平军精锐的战术极其凶悍明确。
张梁倾尽全力激发的符法不是主攻,而是铺路——“地脉涌行”!
大地在诡异的符光下翻涌扭曲,形成一道道短暂的起伏,太平军如同踏浪而行,无视地形阻碍,瞬息间便将松林与官道的距离抹平!
管亥的重心根本不在杀戮败兵!
他那惊天一刀,目标是沉重的辎重车辕!
精钢打造的粗壮车轴,在他恐怖的巨力加持下,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
紧随其后的赵宏部道兵,如同饿狼扑向羊群,目标不是抵抗的士兵,而是破坏车辆的套索、劈砍连接的马具、点燃车上的油布!
管亥的咆哮震耳欲聋:“挡我者死!烧!烧光何屠夫的粮草!”
他刀风如轮,绞肉般将试图结阵护车的老兵撕碎,亲自将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把扔向刚刚劈开油布的车厢!
完了!
殿后军主帅刘焉,在听到“张梁”二字时,一张老脸瞬间煞白如金纸,哪还有半分门阀领袖的风度!
广曲周战报中张宝那非人的惨状和关羽神威的画面瞬间攫住了他的心魄!
他甚至没看清来袭的太平军具体有多少人,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快!护我!护老夫杀出去!去广平!”
刘焉的尖叫声因为恐惧而扭曲,一把扯过身边脸色同样惨白的心腹大将:“拦住他们!快拦...
”
话音未落,他自己则手脚并用地钻进一辆轻便的双马快车。
混乱中,几名贴身侍卫慌忙护住车驾,砍倒挡路的乱兵,仓惶地打着马匹,在漫天的喊杀与火光中,如同丧家之犬,完全不顾身后被抛弃的十馀万“大军”和那维系着整个西路军存续的粮草辎重,向着来时的方向——广平城亡命狂奔!
后军彻底崩溃!
失去主帅和大将的有效指挥,面对太平精锐的斩首式突击,十几万缺乏训练、士气低落的杂牌军,瞬间化作一片混乱的、被肆意宰割的绝望海洋。
火光冲天而起,一辆接一辆满载粮食的辐重车被点燃,爆燃的油脂发出啪的爆响,谷粒被熏得焦黑,蒸腾起呛人的浓烟。
惨叫声、兵刃入肉声、太平力士的咆哮声、烈焰吞噬粮袋的恐怖声响交织成一曲地狱的哀歌。
张梁看着管亥和赵宏制造出的混乱火光,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病态的、冷酷至极的狞笑。
他手中符剑再指广平方向,声音嘶哑却穿透战场:“赵宏留下,焚尽汉贼粮秣!管亥!随我来!贼酋刘焉已丧胆,城防空虚!取其仓廪,焚尽根本!此乃天师法旨,断何屠夫的后勤!”
没有丝毫停留,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张梁亲自带符法护持,管亥率领最内核的数千太平力士与道兵,如同一把烧红的锥子,沿着官道上益州溃兵哭爹喊娘让开的血路,根本不理会四散奔逃的杂鱼,竟追着刘焉车驾的烟尘,直扑那座存放着何进西路大军最大后勤储备的堡垒—广平城!
此时的广平城,确实如张梁所料,已经成了空壳。
除了留下象征性“维持秩序”的两万名隶属于益州部的兵卒和几个负责盘点的山海吏员外,精锐尽出。
城门大开,吊桥甚至都没完全收起。
守城的兵卒们还沉浸在数日前联军得胜时的喧嚣幻影里,根本不敢相信会有敌军从后方杀来。
当看到远处官道上滚滚而来的烟尘、以及烟尘前那熟悉得令人心颤的刘焉座驾时,他们甚至以为是前线传捷的使者。
“开门!快放老夫进城!贼人杀来了!”刘焉快车上的护卫嘶声狂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守城兵卒还没完全放下吊桥,那烟尘中如同魔神降临般的管亥已然冲到城下!
他狂吼一声,竟然弃了战马,巨大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几步踏过尚未落下的吊桥边缘,如一颗人形炮弹狠狠撞在厚重的城门上!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胆俱裂的巨响!
包铁的巨大城门竟然在管亥这非人的撞击和蛮力撕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后的闩木咔嚓一声断裂!
守城兵卒们这才魂飞魄散,尖叫着去推门顶槌,却被门缝中伸进来、闪铄着血光的环首刀轻易劈倒!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震天的咆哮涌入城门洞!
张梁在门外高扬符剑,最后一道符光撒过管亥撕裂开的巨大门洞缝隙,残存的城门枢轴瞬间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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