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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从壕沟掩体后、从侧翼营门处汹涌杀出!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杀意和蓄势已久的锋芒,仿佛早已等侯多时!
皇甫嵩苍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一处临时堆砌的高台上,花白胡须在火把映照下如银针般根根分明。
老帅眼神如鹰,手中令旗狠狠挥落,声音穿透喧嚣:“贼寇中伏!众将士,杀敌!一个不留!”
几乎在同一瞬间,东营深处那片预留的、原本看似空旷的校场上,响起一声足以撕裂夜幕、让鬼神退避的暴烈咆哮:“并州儿郎!随某—碾碎他们!!”
骑在马上的吕布如一团燃烧的烈焰,在骤然亮起的无数火光照耀下狂飙而出!
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猩红锦袍在冲锋的气流中猎猎翻飞,方天画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森冷致命的弧光,戟尖直指营盘腹地、正处于混乱中的太平军骑兵内核!
他身后,早已按捺不住嗜血战意的数万并州狼骑,如同沉默的灰色狂潮,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杀!!!”
铁蹄踏地的轰鸣瞬间盖过了一切声响,带着毁灭性的威势,以吕布为无坚不摧的锋矢,狠狠楔入尚在混乱转向、失去速度的太平骑兵群中!
失去了偷袭的突然性,更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空间与速度!三万太平军夜袭精锐,在空旷的东营中央地带,如同被扒光了甲胄暴露在阳光下的猎物,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绝境。
“顶住!结圆阵!力士顶上!”赵宏目眦欲裂,狂吼着试图稳住阵脚。
重甲的黄巾力士咆哮着,奋力将巨大的塔盾砸向地面,试图竖起一道铁壁。
但仓促之间,阵型松散,全无平日演练的严谨。
“随我杀出去!别管阵型了!”管亥双目赤红,状若疯虎,门板大刀狂舞如轮,沉重的刀风卷起腥风血雨,将几名扑上来的西路军步卒连人带盾劈飞,试图为后军撕开一条狭窄的血路。
孙轻则尖啸着,指挥残馀骑兵向较为薄弱的侧翼发起决死冲击,企图避开吕布那不可阻挡的锋芒。
他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在指尖燃烧,试图施展扰乱敌军心神或制造混乱的道术。
然而,在吕布和并州狼骑这柄烧红的尖刀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方天画戟化作一片死亡的光轮,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令人牙酸的筋骨碎裂声!
人马俱碎,残肢断臂伴随着战马的悲鸣四处抛飞!吕布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犁开一条血肉胡同。
并州狼骑紧随其后,沉重的骑枪借助冲锋的巨力,轻易洞穿太平军简陋的皮甲和马匹的肚腹,铁蹄无情地践踏着倒地的躯体。
太平军的骑兵阵型如同被滚烫的烙铁按上的积雪,瞬间被凿穿、撕裂、融化!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战马濒死的嘶鸣声瞬间达到顶峰,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尘土的腥味,弥漫了整个东营,令人作呕。
张梁率领的三十万太平军主力,此刻才刚刚抵达东营外围。
他骑在战马上,看到的不是计划中营盘混乱的火光与四散的溃兵,而是营盘深处骤然亮起的冲天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属于西路军的喊杀声!
一股冰冷彻骨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好!!”张梁脸色剧变,煞白如纸,手中长柄战刀几乎脱手坠地。
他立刻意识到,赵宏三人非但没有制造混乱,反而一脚踏入了致命的陷阱,成为了吸引己方主力的诱饵!
“前军危矣!传令!前队变后队!撤!快撤!!”他当机立断,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决绝。
什么接应,什么收割,此刻统统抛诸脑后,他只想立刻、马上将这三十万大军从致命的绞索下拽出去!
然而,杀局已成,关门打狗之势岂容他轻易脱身?
就在张梁急令撤退的号令刚刚发出,东营靠近他主力方向的另一侧辕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洞开!
“敌军休走!大汉卢植在此!”卢植一身儒将戎装,面容沉毅如铁,手中长剑直指混乱的太平军后队。
“中山靖王之后刘备,讨贼!”刘备双股剑寒光闪铄,眼神坚毅,策马紧随。
“关云长在此,贼酋授首!”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关羽丹凤眼微眯,冷冽的杀意如同实质,青龙偃月刀在火光的映照下拉出一道冷月般的致命寒芒,直指张梁帅旗!
“燕人张翼德在此!哇呀呀!!”雷霆般的怒吼炸响,张飞环眼怒睁如铜铃,须发戟张,丈八蛇矛化作一条咆哮翻滚的黑龙,悍然冲入太平军数组!
四人率领着一支早已埋伏多时的生力军一既有卢植摩下久经战阵的精锐步卒,也有刘备、关羽、张飞带来的剽悍幽燕健骑,步骑协同,如同猛虎下山,狼狠撞向正慌乱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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