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西门守军似有不支之象!”
帅案之后,一身玄甲,面容沉毅的曹操猛地拍案而起!他狭长的眼眸中精光爆射,愤怒与懊恼交织:“荆州这帮鼠辈这个时候怎么那么积极!竟欲抢在某家前头!”
他这段时间的隐忍和筹谋,瞬间被这消息点燃!
充豫联军之前的“拉跨”?
那不过是麻痹守军和董卓的障眼法!
他曹操深知临淄难啃,更知董卓为人,早就存了保存实力、伺机而动的心思。
他利用曹氏、夏侯氏在兖豫的巨大影响力,甚至不惜动用私人情面,从各家豪强、郡国兵中精挑细选,暗中抽调、整训,硬是凑足了五十万精锐之师!
这五十万人马,装备精良,由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敦等宗族猛将日夜操练,早已憋足了劲头,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只待他一声令下!
“好!好一个荆州世家!想摘桃子?问过我曹孟德手中刀否!”
曹操怒极反笑,猛地抽出腰间倚天剑,剑锋直指临淄东门,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传令!全军总攻!破城就在今日!”
“曹仁、曹洪!率前军二十万,给我直扑城下,架梯登城!不惜代价,第一个登上城头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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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率疾行营”十万步卒,携带冲车、巨木,给某撞开城门!”
“夏侯敦!领中军二十万压阵,弓弩手全力压制城头!敢有退后者,立斩!”
“让刘岱他们的人都给老子动起来!再敢懈迨,休怪曹某军法无情!”
咚咚咚咚咚——!
充豫联军的战鼓如同狂暴的雷霆,瞬间炸响!鼓点之急促猛烈,仿佛要将大地撕裂!
“杀!先登临淄!曹公厚赏!”
“充豫好汉,岂能让荆州蛮子专美于前!”
“破城!破城!破城!”
五十万如同钢铁洪流般的充豫精锐,在曹氏诸将的怒吼声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冲锋!
他们踏过东门被土袋柴草堆砌的斜坡,如同决堤的狂潮,狠狠拍打在临淄东墙上!
士兵们眼中闪铄着对功勋的渴望和对主帅的狂热忠诚,攀爬的速度、冲击的力度、搏杀的凶狼,远超之前数倍!
曹仁持盾挥刀,身先士卒,第一个扑上云梯;夏侯渊的“疾行营”如臂使指,巨大的冲车在密集的箭雨掩护下,狠狠撞向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城头守军瞬间感受到了比西门更恐怖的压力,箭矢如瓢泼大雨般落下,精准而致命。
临淄城内,太平军大营。
一身赤铜符甲、须发戟张的张牛角,正对着舆图焦躁地踱步。
西门和东门几乎同时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和更加猛烈的攻城震动,让他脸色剧变。
“报——!西门告急!荆州张曼成尽起十万精锐猛攻!攻势凶猛,我军伤亡惨重,多处垛口失守!”
“报——!东门告急!充豫曹操亲率五十万大军发动总攻!曹仁、夏侯渊已逼近城头,冲车正在撞门!”
坏消息如同冰雹般砸来。
“什么?!”张牛角猛地转身,赤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张曼成!曹操!两个奸猾似鬼的东西!之前装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老子!”
他狼狠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地图都跳了起来。
“快!传令!东、西两门预备队,全部给我顶上去!把曹操和张曼成的兵给我压下去!南门...南门太史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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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向南面,那里传来的厮杀声似乎依旧在“正常”的激烈范畴内:“南门守军暂时不动!太史慈那狗贼最是难缠!告诉西门和东门的守将,丢了城墙,老子拧下他们的脑袋当夜壶!”
城内号角声凄厉地响起,一队队早已枕戈待旦的太平军预备队,在军官的嘶吼声中,扛着兵器,疯狂地涌向东、西两面的城墙甬道。
张牛角的心在滴血,他精心准备的预备队,本是为了应对南门太史慈的致命一击,如今却被两个“偷鸡摸狗”的家伙逼得提前投入了消耗战!
他感觉自己象一只被群狼撕咬的困兽,顾此失彼!
南门战场,太史慈拄着他的龙胆亮银枪,立在一处稍高的土垒上,冷峻的目光扫过东西两方。
西门那骤然爆发的、带着孤注一掷气势的喊杀,东门那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冲锋浪潮,以及城内守军明显向两翼调动的混乱,尽收他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有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蹄声如雷,董卓那肥胖却异常迅捷的身影在一群西凉铁骑的簇拥下,如同狂风般卷到太史慈身边。
他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