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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猎猎作响的山海玄鹰旗!
“太史慈?!”张曼成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梁O
他身边的亲兵也看到了这一幕,惊呼出声:“将军!南边...南边城墙已被太史慈将军攻占下来!山海兵杀过来了!”
几乎在同时,董卓快马那刻意拉长的、充满眩耀的呼喊声也隐隐传来:
”
南门已破...太史慈先登...张牛角大旗倒啦...
”
张曼成的脸瞬间由激战的血红变得惨白如纸,随即又涌上一股被羞辱的猪肝色!
他感觉一股逆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自己拼尽全力,损兵折将,眼看就要登城,结果最大的桃子,竟被那个一直“按兵不动”的太史慈摘走了?!
而且是在董卓的快马宣告之前,就用行动狠狠打了他的脸!
“该死!!”张曼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看着华雄和樊稠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西门守军侧翼,瞬间将苦苦支撑的太平军阵型搅得天翻地复,心知大势已去。
破城之功,首登之誉,已与自己无缘!此刻再拼,不过是徒增伤亡,为他人做嫁衣!
曹操立于一辆高大的巢车之上,冷静地指挥着曹仁、夏侯渊的猛攻。
冲车撞击城门的巨响如同重锤敲在他的心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城的希望。
他看到了守军的慌乱,看到了预备队被不断消耗,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夏侯渊再次带人扑上城头,与守军展开惨烈白刃战的刹那,一股令人心悸的骚动从守军的侧后方——南城墙方向爆发!
曹操猛地转头,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间捕捉到了那支沿着城墙顶部狂飙突进的队伍!
当先一人,玄甲浴血,龙胆枪如毒龙出洞,所向披靡,正是太史慈!
他身后是沉默如山的山海精锐和西凉悍卒张济部!
这支生力军如同烧红的尖刀插入黄油,狠狠捅进了东门守军毫无防备的侧翼和后背!
“太史子义!”曹操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倚天剑的手瞬间捏紧,指节发白一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冰冷的怒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算准了张牛角的预备队会被吸引,算准了破城的时机,却没算到太史慈的动作能如此之快!
更没算到太史慈在破了自己负责的南门后,竟毫不停留,马不停蹄地就杀过来“帮忙”!
董卓快马那得意洋洋的宣告声也适时传来,如同火上浇油:“..董公麾下...太史慈先登...南门已破......”
“好...好得很!”曹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惯常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截胡的冰冷和一丝被利用的屈辱。
他看着太史慈和张济如入无人之境,看着东门守军在前后夹击下瞬间崩溃,看着曹仁、夏侯渊趁势扩大战果,终于彻底控制了东门城头...这一切本应是他的功劳!
如今却成了太史慈“助战”的陪衬!这份“人情”,让他如鲠在喉!
太史慈与华雄、樊稠兵分两路,沿着城墙的突击堪称摧枯拉朽。
守军本就因张牛角抽调预备队去堵东西两门而力量分散,又在曹操、张曼成的猛攻下筋疲力尽,士气早已到了崩溃边缘。
此刻,南面城墙失守、张牛角大旗倒下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军心彻底动摇。
再看到两支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生力军沿着城墙顶部,从他们毫无防御的侧后方猛扑过来,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瞬间瓦解。
“南门破了!大旗倒了!快跑啊!”
“山海兵和西凉兵从后面杀来了!”
“挡不住了!逃命啊!”
恐慌的尖叫和绝望的哭喊瞬间取代了抵抗的吼声。
城墙上的太平军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群,彻底陷入混乱,争先恐后地向城内或东西两侧甬道溃逃。
督战队砍杀的几名溃兵如同落入洪流的石子,瞬间被淹没。
华雄、樊稠在西门城头与荆州军会师,张曼成看着眼前浴血的西凉悍将,脸色铁青,却也只能强压怒火,指挥部队肃清残敌,稳固城防。
太史慈与张济在东门城头与曹操会面。
曹操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拱手道:“子义将军神速!操...多谢将军援手!”
语气中的复杂与不甘难以掩饰。
太史慈只是沉稳抱拳:“曹公言重,破贼乃分内之事。请速整军入城!”
他无意纠缠,目光已投向城内。
临淄城内,太平军大营已是一片末日景象。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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