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章 今晚,你要教会我  督军小夫人,腰软太撩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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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山青靠在床头,看着她端着水盆走过来,微微挑眉。

    这几日他受伤,擦身体换衣服都是让副官帮忙。

    他不让护士碰,也不让她碰——不让护士碰是不喜欢陌生女人靠近自己;不让她碰,是怕擦枪走火。

    她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每次都会找个借口出门,等他收拾好才回来,那么今晚这样……

    就是故意的。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比正常说话低了几分:

    “你确定,你要帮我擦?”

    江浸月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一脸别无他想的样子:

    “傍晚的时候,督军不是派副官出去办事了吗?今晚应该回不来吧?现在天气热,不擦的话,应该挺难受吧?”

    她拿起毛巾,浸进热水,捞起,拧干。

    晏山青看她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忽然笑了。

    几分了然,几分玩味。

    他往后靠了靠,四肢舒展,像一头慵懒的兽:

    “好。你来帮我擦。”

    江浸月先用毛巾帮他擦脸,湿润的水汽擦过他乌黑的眉眼,眉眼好像更浓更深了。

    他的五官很立体,很凌厉,骨感明显,很男人。

    江浸月不动如山,开始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晏山青白天见了下属,所以穿的是衬衫于长裤,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江浸月的指尖捏住第三颗扣子,解开。

    动作很慢。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生疏的。

    衣襟随着扣子解开而自动敞开,从锁骨,到胸肌,到腹肌,他的身体就这样一寸一寸地袒露在她的面前。

    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皮肤,每次都能感觉到他的肌肉轻微绷起来,体温好像也升高了一点点。

    晏山青平视着她。

    她的睫毛低垂,看不清眼底的色彩,但那耳根开始红了。

    ……色厉内荏。

    晏山青闲闲地一笑。

    江浸月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衫从他肩头褪下。

    男人的身材也“非常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结实,但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而是久经沙场,真刀真枪淬炼出的精悍。

    皮肤是小麦色的,不算很黑,只是她的手指很白,贴在上面,就无端有些色和欲。

    但比起他的身体,更引起江浸月注意的,是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

    前胸,后背,腰侧,肩上,都有。

    长长短短,深深浅浅,每一道都是他从一个平头百姓,杀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证据。

    或者说军功章。

    江浸月知道他身上有伤疤,毕竟他们也算亲密过,但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但本能地逃避,不愿意去想,他因为这些伤流了多少血?

    她再次拧好毛巾,从他的肩膀擦起,擦到胸肌,胸肌放松的状态是软的,捏得动,江浸月悄悄捏了一下,又偷偷躯了他一眼。

    晏山青放松地靠着,没理她的作怪,江浸月弯了弯唇,继续擦拭。

    毛巾从他的肩膀滑到胸膛,再滑到腰腹。

    江浸月的动作很慢,偶尔还会在疤痕上停留得久一点,离得太近,呼吸会洒在晏山青的皮肤上,晏山青往后仰了仰头,喉结滚动,眼眸黑了几分。

    “……怎么会受这么多的伤?”江浸月还是没忍住问。

    晏山青语气淡淡:“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最凶险的是哪一次?”江浸月问。

    晏山青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移向心口附近那道疤。

    “这个。那年在伏牛山剿匪,被流弹擦了一下。再偏一寸,你今天就没法儿帮我擦身体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是别人的事。

    江浸月却听得心惊胆战,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枪林弹雨,血流成河,他就那样冲在最前面,子弹擦着他的心脏飞过。

    差一寸。

    只差一寸。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都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鬼使神差,她突然低下头,红唇落在那道疤痕上。

    很轻。

    像一朵花开在干裂的荒地。

    晏山青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突然就淡定不下去了,倏地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你故意的?”他声音陡然变得低哑。

    江浸月看着他,眼睛清亮:“没有。”

    晏山青盯着她。

    她脸颊泛红,像春潮涌动,勾人不自知。

    “真的没有?”他又问了一遍,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江浸月暂时没说话,而是偏头看了一眼门。

    “好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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