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5章 来啊,江老师,教我  督军小夫人,腰软太撩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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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浸月穿好衣服下楼时,客厅里传来清脆的撞击声。

    她循声望去,看见晏山青站在一张墨绿色的桌球台前。

    他换了一身居家服,深灰色的衣料宽松而舒适,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

    他俯身,瞄准,出杆——砰!

    白球撞向红球,但红球没有落袋,滚出一段路后停了下来。

    江浸月不由得停下脚步看他。

    这会儿是午后,阳光穿过彩窗变成五颜六色的光斑,落在他身上,将他照得光怪陆离,不似真人。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直起身,朝她看过来。

    “还以为你在浴室溺水了。”调侃她洗太久呢。

    江浸月走下最后几级楼梯:“才没有呢。”

    她穿了他拿给她的那件浅粉色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仔细一看,耳根怎么红着?眼神也不太敢往他身上落,整个人透着一股不自在的别扭,一副刚过门的小媳妇儿不好意思看丈夫的模样。

    晏山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问:“会打吗?”

    江浸月点点头:“会。”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读书的时候,课余活动就有这些。”江浸月说着拿起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桌球、麻将,游泳,划船,都玩过一点。”

    晏山青轻靠在球桌边,语气疏懒:“我不会。”

    江浸月看他一眼,唇角弯了弯:“我教督军?”

    晏山青抬眼睨她,尾音压得偏低:

    “来啊,江老师,教我。”

    这个称呼,咬字也太暧昧了……

    江浸月一下就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不要脸的,“今晚,你要教会我”。

    她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俯下腰身。

    “姿势要稳,手要这样架着,”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瞄准的时候,视线、球杆、目标球,三点一线。击球的时候,力道要干脆,不能犹豫。”

    白球出击,撞向一颗绿球,绿球滚入底袋。

    江浸月直起身,看向他:“督军试试?”

    晏山青拿起球杆,走到她刚才的位置。

    他看了两眼,俯身,架杆,瞄准——

    出杆。

    白球精准地击中蓝球,蓝球应声落袋。

    江浸月“哇”了一声:“督军学得好快啊。”

    晏山青玩味儿地说:“运气好而已。”

    江浸月歪头:“如果要归功于运气的话,那督军的运气,真是所向披靡。”

    晏山青看向她:“有很多人说过我运气好。”

    江浸月好奇:“很多人?他们都说督军哪些方面运气好?”

    “想听?”晏山青剑眉微挑,“很无聊的。”

    江浸月不以为意:“现在又没什么事,当作闲聊嘛。再说了,谁规定说话必须‘有聊’?”

    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再说了,只要是关于督军的事,对我来说都是新鲜事,我都想听。”

    晏山青用球杆抬起她的下巴,江浸月顺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澄澈。

    晏山青的心情忽然又好起来——被铁路爆炸和祝芙破坏的心情,在她这两句话和这个眼神里重新好起来。

    他终于等到,她也对他的过去感兴趣;终于等到,她主动了解他的事。

    晏山青收回球杆,在球桌边慢慢走着,语气随意地说起来:

    “七年前,东部大旱之后突降暴雨,连绵二月不绝,永定河决堤,洪水泛滥,沿岸数十城颗粒无收,饿殍遍野,唯有我的东湖地势好,没有遭受太大的内涝,才能撑过那场灾荒。我运气好。”

    他俯身,又击出一杆。

    “五年前,黑风山是扼守南北的战略要地,周边几股军阀都觊觎这块宝地,偏偏山上盘踞着一窝土匪,个个凶悍异常,地势又易守难攻,军阀们每次攻打都是损兵折将。偏偏我一去就赶上土匪内讧,自相残杀,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黑风山,还招安了土匪,壮大实力。我运气好。”

    再一杆。

    “三年前,军政府被曹、董暗中把持,挟总统以令诸侯。我恰好因为公务去西江向总统汇报,偶然撞破他们的阴谋,趁着两党鹬蚌相争时,救出总统,诛杀曹、董。因为这份恩情,总统给了我一大笔军饷与军火,现在对我也多几分容忍,这才有了我今日的局面。我运气好。”

    他看向江浸月,“类似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

    江浸月微微一怔。

    晏山青微微扬起下巴,眉宇间那股傲气流露得毫不遮掩:

    “可他们不知道——”

    “暴雨下到第七日,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找了几个懂水利的老工匠、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跟我一起下乡,我们实地观察、推演,得出了这场雨如果不停,东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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