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他不能这样欺负她  督军小夫人,腰软太撩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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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丽景饭店,两个人的情绪都平复了。

    但也没话说了。

    对坐着,一言不发。

    一个冷淡一个清淡,两人像冬日和雪山,无论室内多温暖,都暖和不了。

    最后还是江浸月先受不了,想着他想冷着就冷着,冷个天长地久也随便他,直接起身进了里间,脱掉外套,拉上帘子,换了睡衣,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下。

    睡觉。

    已经很晚了,他花天酒地逍遥快活精神奕奕,她累了困了要睡了。

    晏山青听着里间的动静,她居然真的睡了,他气极反笑,但想起她刚才在长三堂子掉眼泪的样子,心口还是烫了一下。

    他忽然问自己,这几天到底在气什么?

    气她喊“督军”不喊“山青”?气她那天晚上心不在焉?还是气她心里藏着一个死人?

    说到底,是他心里清楚,他是强取豪夺才娶到她,从一开始,这段婚姻就不是你情我愿。

    她嫁给他,是为了保沈家,是为了活命,是为了那些不得不低头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他晏山青有多好,更不是因为她想要嫁他。

    因为他都知道,都清楚,所以才这么患得患失,她一没有表现出心里眼里都是他的样子,他就要发脾气。

    他怕她心里的那个人自己永远比不上,怕自己无论怎么使劲都敌不过一个死去的人,他想要她的全部——心、肝、脾、肺、肾,每一寸皮肉、每一缕魂魄——都写满了自己。

    可这是他自己的心情,不该强加到江浸月身上。

    他不能因为自己不好过,就不让她好过,那是欺负她。

    而且换个角度想,她会为他的冷淡而难过、委屈,甚至掉眼泪、患得患失,不就证明她心里有他吗?

    这样不就好了,他还要怎样?

    晏山青捏了捏鼻梁,想通了,起身朝里间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烟味、酒味、脂粉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刺鼻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皱了皱眉,转身去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皮肤,冲走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晏山青想着等会儿出去该怎么跟她开口,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晏山青转头看了过去。

    江浸月一步步朝他走来,一边走,一边解开睡衣的纽扣,睡衣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然后是肚兜、短裤……

    晏山青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来,带着水汽的氤氲:“你也要洗澡?”

    江浸月看着他的眼睛,水雾弥漫中,那双眼睛格外清幽,像清泉水,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那天没做完的事,我要督军做完。”

    晏山青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这个吻跟刚才在包厢里那个不一样。

    那个是堵嘴,泄愤,把她那些伤人的话堵回去;这个是侵占,掠夺,发了狠要把她从内到外都盖上自己的印章。

    江浸月抱着他的脖子,也啃咬着他的唇,故意把他咬出血。

    晏山青气笑了一声,捏高她的下巴,吻从她唇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将一条腿嵌入她两腿之间,膝盖微微上抬,江浸月不由自主地踮起脚,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手指粗糙,带着薄茧,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抚摸她,感觉到她已经好了,便抬起她的腿,挤了进去。

    江浸月闷哼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晏山青畅快地闷哼一声,用力頂了几下,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哪天真要死在你身上。”

    江浸月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还是没忍住挤兑他:“不是死在什么长三堂子、幺二堂子里吗?”

    晏山青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用力頂了一下:“我又不是没鱼虾也好的人,不是我要的人,脫光了我也yin不起来。它只对你yin。”

    江浸月被他这番话说得脸红耳赤,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晏山青掐着她的腰,声音低沉:“踮起脚。”

    “……”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浇在两个人的身上。

    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镜面,模糊了玻璃,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水声混着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

    江浸月枕着晏山青的手臂,眼睛闭着,红唇微张,等呼吸平复下来;晏山青侧躺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彼此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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