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三十六、严缺的《傻瓜》插上了翅膀  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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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SD省级内核文学月刊,《山东文艺》面向全国发行,因此读者遍布全国各地。

    “硕,最新一期的《山东文学》你看了吗?

    “把你看哭了就是好看啊?你这要求也忒低了!没意思!”

    “我不是因为那篇小说把我看哭了才说它好看,它是真好看!真的,不骗你。我觉得比你写的好看多了,你听我的,把杂志带回去好好学习学习,说不准能对你提升写作水平有帮助。”

    青岛栈桥附近的沙滩上,一个姑娘掏出一本崭新的《山东文学》,递给王硕。

    王硕裹着一件军大衣,看都没看一眼那本杂志,满脸都是不屑一顾:“你真当爷们那么爱写作呢?爷们就是觉得闲着没事,随便写两篇稿子当个乐。

    啪嗒一下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蔫皮耷拉眼的看一眼姑娘,竖起大衣领子,又缩了缩脖子:“行了,没事忙你的吧!我得回去了!下午还得给战友们测体温呢!青岛这鬼天气,风真大,远不如我们燕京的冬天暖和!”

    “你看你这人,不就说了句人家比你写的好吗?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怎么还遛了?硕!硕你别走啊,晚上去我那儿喝海鲜疙瘩汤去呀?”

    姑娘留人。

    王硕头都没回,只是高高举起手挥了挥。

    青色的烟气从他嘴角飘出来,又很快被海风吹散。

    气得姑娘直跺脚。

    王硕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沿路走出去二里地,回头瞅一眼,那姑娘没有没羞没臊的跟过来,才把手探进大衣内口袋,掏出一本崭新的杂志——正是跟姑娘让他带回去的一模一样的1979年第12期《山东文艺》。

    “妈的,这个叫严缺的孙子,怎么能写这么好看?”

    这个时刻说别人是这孙子那孙子的孙子,1978年的时候曾经在《解放军文艺》上发表过一篇名为《等待》的短篇小说。

    描写了一个燕京城里的年轻女孩,和父母亲观念不同,在理想、恋爱等方面发生分歧的故事。

    王硕觉得自己挺牛痹的,《解放军文艺》哎,谁他妈瞧不起我,先到这本杂志上发表一篇比我写得更长更好看的小说再说!

    结果呢,时间一晃,《等待》发表了一年多了,这孙子自己挺瞧不起自己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那篇《等待》发表后,自以为天底下的文学期刊也就那么回事,爷随便划拉两个字,你们就得乖乖给我发表,乖乖给我发稿费,偏偏他往外投了几十篇稿子,收获的全都是“对不起”。

    太他妈伤自尊了。

    咋回事呢?

    “这个叫严缺的孙子,是他妈天生的作家,爷呢?玩票的!爷他妈就不是当作家的那块料!”

    倍感受伤的王硕,在1979年的年末忽然想起了《解放军文艺》的编辑,寄给他的一封信,那封信里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把他借调到编辑部做编辑。

    “要不……爷到编辑部接受接受熏陶?》更好的小说,爷就继续端写作这碗饭,假如写不出来……去他妈的!爷燕京人,随便干点嘛不能挣点钱?活人还他妈能让尿憋死?”

    “……”

    直线距离烟台地区向阳县将近800公里的浙江嘉兴海盐县,有一个叫做武原的镇,镇上有一家卫生院,卫生院里有个叫馀华的牙科医生。

    来找他看牙的都是附近的农民,大家不习惯把他坐诊的这间有着两张老式牙科椅的诊室叫做口腔科,而是称作“牙齿店”,就好象也不习惯喊他“医生”,而是喊他“师傅”一样。

    当然了,因为今年的他只有19岁的缘故,大家还习惯性的在“师傅”的前面,额外加一个“小”字,让他每每听到,都有种被轻视的挫败感。

    我1978年3月开始做牙医的时候,确实是“小”了一点,可我今年明明去宁波口腔科进修过的呀,怎么还小?

    馀华一点都不喜欢在武原镇卫生院当牙医,他觉得这份工作让他感受到一片昏暗。

    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欢隔壁文化馆的工作。

    原因很简单,在文化馆工作,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坐班,但想要进入文化馆要么有大学文凭,要么有一技之长。

    而他考运不佳,两次参加高考都名落孙山。

    可所谓一技之长……会拔牙算吗?

    “好了,可以了。两个钟头内别吃东西,今天晚上只能喝温凉的稀粥,热的、硬的、辣的、粘的一概不能碰……对了,三天之内别干重活,不能抽烟,不能喝酒!记住了吗?”

    打发走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馀华懒洋洋的打扫完诊室,整理好假牙模型和材料,回到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掏出来一本最新上市的《山东文艺》。

    因为想去文化馆上班的缘故,馀华思来想去之后,选择了写作的道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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