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哼……”
魏慧莉揉了揉眼睛,缓缓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白淅如脂的香肩。
“小严同志人呢?”
她看着只有自己在的小卧室,严缺的人和衣服都不在,美目之中不觉划过一丝丝茫然。
苞米粥的香气以润物细无声的姿态,从外面厨房飘进卧室。
魏慧莉发了一会儿呆,穿好衣服下炕,到外面看了看。
灶膛封了一半,温柔的小火舌努力的向上伸出,却总是够不上锅底。
掀开锅盖看了看,苞米粥微微冒着泡,切成小块的地瓜随之在粥里遨游,看着莫名喜人。
但是,严缺人呢?
仿佛刚刚把身子交出去的女孩,一转身就找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了,魏慧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还有点小慌。
这时外面的院门响了一声,严缺从外面走进来。
魏慧莉心里微微踏实下来,开屋门迎他。
“慧莉姐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两天一夜没合眼,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严缺看魏慧莉眼睛里血丝消了一半,眼睛下面还略微带一点眼袋,有点心疼。
“都快六点了还早呢?我在团里的时候,习惯早起吊嗓子。”魏慧莉看他额头上挂着一层细碎的小汗珠:“小严同志,你一大早干啥去了?灶上还坐着锅,就敢往外跑啊?”
“我也是习惯了早起跑步三公里。”
严缺看了看锅,抬脚踩落灶膛的封门:“熬好一锅粥需要的时间是有数的,只要计划好跑步所需的时间,额外计算上偶遇熟人打招呼可能需要花费的时间,等我跑步回来,恰好就是粥熬好的时候。”
魏慧莉爱看他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那你计划过我会来找你吗?”
严缺略微愣了一下,看着魏慧莉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没有,谢谢慧莉姐给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魏慧莉甜甜一笑,往洗脸盆里兑了温水:“洗把脸,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饭,我饿了。”
“好。”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柔和不晒的日光洒落下来,十分温柔。
魏慧莉和严缺并排蹲在院子里刷牙,漱完口,她轻轻抬起骼膊肘子,碰了碰严缺:“假如有人看见我在你家睡下的话,你就说晚上我在东屋睡下的,你睡的西屋。”
胶东农村民居,一般至少三间房,进门一间是厨房,往右拐是东屋,往左拐是西屋,东屋西屋各有各门,晚上关了门,就是两间独立的卧室。
严缺转头看了魏慧莉一眼:“欲盖弥彰吗?东屋西屋之间,只是夹了一间厨房,抹黑开个门,就是一个被窝。真有人问,我说你睡炕,我睡院里的小草房。”
魏慧莉笑:“小狗才睡小草房呢!”
严缺恶趣味上头,冲她勾勾手指:“你见过小狗看对眼吗?”
“?”
魏慧莉反应了一下,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上,使劲扭了一把严缺的腰,拧身就走:“坏东西!不理你了!”
她桃子拧到飞起,叫严缺看得食指大动,甚至生产工具都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昨天晚上,他想过动用生产工具。
那时魏慧莉刚看完他写的《岁月的童话》,迷得不行,他放肆的动手动脚,都拦得不是很坚决。
假如他要动用生产工具,大概率能行。
但,他并没有走最后一步。 小說豆 https://tw.xsdou.co
五十一、提上褲子就可以不認人的時代
因为这还没到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人的时代。
你脱了她裤子,就得兜起她一辈子。
否则,“道德败坏”的帽子一定会戴到头上。
一直要到1983年以后,社会对此类事情的宽容度才略有松动,到1987年之后,才会从“零容忍”变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漂亮小姐姐,我所欲也;走出向阳县走得更高更远,亦我所欲也。
假如漂亮小姐姐不当回事,严缺不介意你情我愿。
但是,魏慧莉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最关键。
《咱们的牛百岁》风波之下,几乎全世界都与我背道而驰,她一个女孩,却不远数百里跑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