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飞听完脸都黑了，都二十万了，还谈个屁啊！

    李媛媛一个月赚的都要比这个多。

    电话里，赵东还在那儿装老道：“沉总，你要是嫌少，咱们再商量，三十万，真不能再多了。”

    沉飞听着就想笑。

    专业团队？怕不是路边随便找个算卦的吧。

    “赵总，如果您觉得价格贵了，只能说明您还没清楚李媛媛的价值，我昨天给您的清单后面有份文档，你可以看下里面的内容。”

    沉飞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再次开口道：“赵总，你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犯不着跟市场买菜的大妈一样，如果你真觉得贵，你也可以自己重新做一个账号，慢慢熬。你后续要还想合作，我们可以好好聊，如果不想合作，也没关系，大家好聚好散。”

    “你这是讹上我了？”

    “赵总，您这话说得可不地道，前面我给您免费带货，一分钱没收，后面想合作，您转头就把我卖了，我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那是一个晚辈对前辈的尊重。”

    要不是《喵喵喵》歌曲的推广还需要时间，分红也需要月结，沉飞是真的不想跟赵东废话了。“赵总，我就跟你直说了，这一百万，买的是时间，李媛媛的账号有现成的流量，只要你运营得当，这就是你翻身的机会。安源服装的库存堆压造成的后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此时，还在办公室的赵东也沉默了，听到这番话，他就知道沉飞不好搞了。

    银行的催款单，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库存，几百号员工的工资……还有那些股东的压力，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馀光，停留在桌面上的文档上。

    那是安源服装的库存清单，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头。

    旁边是沉飞留下来的方案，里面的内容他看过了。

    刷单造势、千万销售额、全网话题、盘活品牌……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舍不得出钱，又想占便宜。

    “沉总，明天我让赵俊过去签合同。”

    他不想继续刺激沉飞，寻求砍价窗口了，沉飞能提前准备好这些，就没想过让自己砍价。

    总不能一边做了生意，一边还要惹怒对方。

    虽然惹到沉飞，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

    只是一个在短视频上有点天赋的年轻人，并不值得他重视。

    “可以，相信我们后续肯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到时候我给赵总优惠点。”

    “好说，好说……”

    赵东挂了电话。

    后续还合作？

    合作个屁！

    天底下就你一家传媒公司啊？

    抓住安源服装这么大的把柄，才要一百万，也是个没啥志向的家伙！

    拿着手里的文档，赵东笑了起来。

    “这个沉飞，终究还是太年轻，根本就不知道衡量这份文档真正的价值！区区一百万？值！太值了！”

    ……

    第二天一大早，沉飞起床伸了个懒腰，刚准备洗漱去公司。

    刚出去，就被陈女士一把拉住了。

    “儿子！快过来！妈给你看个好东西！”

    沉飞瞬间头大。

    “妈，我刚起床，等会还要去谈生意……”

    “生意有你终身大事重要？”

    陈女士把他按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大姨给你介绍的姑娘，照片发过来了，你快看！”

    沉飞“……妈，你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了。”

    陈女士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不懂，这姑娘长得好，人也勤快，还是孤儿，以后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亲戚……”

    沉飞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蚌埠住了

    照片里，女孩穿着奶茶店制服，低头摇着奶茶，侧脸干净，睫毛长长的，安安静静的。

    沉飞脑子里“嗡”的一下，直接懵了。

    这不是……许璐吗？！

    沉飞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人用板砖狠狠来了一下，嗡嗡作响。

    这县城是真小，小到他妈离谱！

    他刚在派出所门口掐灭那该死的小火苗，结果刚回家，他亲妈已经把柴火都给他架好了，还浇上了油。

    “妈，你别听大姨吹，人家这么漂亮还需要出来相亲，这不扯淡吗？”

    陈女士顿时一愣，觉得沉飞说的也有道理，这么俏一个姑娘，应该不愁追求者。

    她气呼呼地抢回手机，嘀咕道：“你大姨确实还没跟人家说，这不是我看着满意嘛，这姑娘叫许璐，命苦得很，从小就是个孤儿，被人家领养了，结果养父母也出意外没了。毕业后就在奶茶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