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情，或者这和过去的恩怨有关。总之，仍是小九不知道的事。

    “还有……”符飞尘话锋一转，忽然显得有些咬牙切齿。“听闻你与华山首席，关系似是很不错啊。”

    “她在镇北与应师兄的那纷争……该不会熊猫阁也有插手？”

    在镇北和应无眠之间的事，小九是知道的。

    哪怕除去熊猫阁获得的情报，楚怀寒来之后，死士也原原本本地跟他讲过，讲到折断应无眠佩剑那一段时，苏夏梦还在一旁比划着补充细节，两个其实并不在现场的人言之凿凿，事件亲历者楚怀寒本人却不想多说什么。

    死士说到兴奋处，还摆起姿势，激动地大喊：“我跟你说，那个应无眠心里绝对在想——有牛啊！！”

    这三个字余音绕梁，至今在小九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九，“并无。”

    他就算想，手也伸不到那么远啊。

    符飞尘显然有些不太信：“托她的福，应师兄、点苍的名声，可是一落千丈。”

    “也罢，应师兄不谙世事，性子古怪，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

    小九心想：这种话对我说真的好吗？

    可能原身在点苍时和符飞尘是非常熟悉的仇家？

    符飞尘称呼应无眠为师兄，但语气没有半点对师兄的尊敬，声音平淡，仿佛此事与自己毫无关联……这同门情谊真少得可怜。

    考虑到应无眠在侠英会上面对滔天巨史也选择抛下师弟师妹，或许点苍就是如此和谐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