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那山呼海啸一般的尖叫与呐喊。

    李柯也是给予了他亲切的回应，拿起话筒冲支持他的粉丝们说了体己的话。

    然后就笑着点了点头坐下来，拿起笔。

    粉丝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李柯也是没有任何的敷衍。

    很耐心地为上来的每一个简单聊上几句，然后写上一些祝福语。

    不是那么签个名就敷衍了事，写的字不多，简单一两句话，就足够让歌迷感受到心意。

    而且也能让歌迷们感动和惊喜，他们的要求并不怎么高，很容易就能满足。

    当那个从津门赶来的姑娘走到签售台前，她手都在抖，把CD递过去的时候，差点没拿稳。

    “你……你好，李柯。”

    她的声音发颤，“我是从津门来的，特地坐了早班火车，就是为了来看你……”

    李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辛苦了，大老远跑过来。”

    “不辛苦不辛苦！”

    姑娘拼命摇头，眼框有点红，“我特别喜欢你的歌，从《心太软》就开始喜欢了……你的每一首歌我都会唱！”

    “是吗？”

    李柯低头在CD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写了一句“加油”和祝福语，递还给她，

    “那下次我去津门开签售会，你再唱给我听。”

    姑娘接过CD，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谢谢……谢谢李柯……”

    她抱着CD，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捂着脸快步跑开了。

    排在后面的人看着她，有的笑，有的也跟着红了眼框。

    第二个走上前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十七八岁，手里拿着磁带，表情故作镇定，但耳朵尖红透了。

    “李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男生清了清嗓子，期待地问：“《暗号》那首歌，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李柯笑着看向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

    男生想了想，“是在说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别人不知道的默契，对吧？！”

    李柯点点头：“差不多。”

    “那‘到底是几点钟方向’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心里有一个方向，只有你自己知道。”

    李柯在磁带上签下名字，递还给他，“谢谢你的喜欢。”

    男生接过磁带，还想再问什么，后面的人已经开始催了。

    他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边走边回头看。

    签售会原本是要进行两个小时。

    但是后来人越来越多，李柯干脆也是直接进行到底。

    就这样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李柯自己都不知道签了多少张专辑，手都酸了，但脸上的笑容始终没变。

    每签完一张，他都会抬头看一眼对方，说一句“谢谢”，偶尔还会多聊两句。

    排在后面的一个女孩等得腿都麻了，但轮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李柯哥哥！”

    她踮起脚尖，把一张海报递过来，“你能帮我在海报上也签一个吗？”

    “好。”李柯接过来，刷刷签下名字。

    “李柯哥哥，你以后会一直唱歌吗？”

    “会的。”

    “那你会来我们学校开演唱会吗？”

    李柯笑了：“如果你们学校请我的话。”

    女孩眼睛一亮：“我回去就跟校长说！”

    周围的人也是笑成一团。

    等到进行得差不多了，李柯这才起身，站在签售台前。

    朝周围还舍不得离开的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回后台。

    “李柯加油！！”

    “我们永远支持你！！”

    “新专辑太好听了！！！”

    陶安桦已经在后台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份统计表：

    “今天签了两千多张，现场专辑卖了三千多张，CD卖了两千多张。”

    李柯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还行。”

    “还行？”

    陶安桦忍不住笑了，“李哥，你是没看见外面的场面，排队的人一直排到街对面去了，附近几家音象店今天都卖断货了。”

    李柯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到后台的窗前，看着外面还在徘徊的人群。

    那些年轻的脸，那些亮晶晶的眼睛，那些因为见到他而激动得发抖的手……

    这些都是支持他的人，他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

    晚上七点，京城音乐广播电台。

    李柯又已经坐在播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