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你又上电视了！”

    她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上的CCTV-3喊，

    “你看看，这都第几遍了？《痴心绝对》那个MV，一天能播好几回！”

    陈紫涵从卧室探出头来，看见屏幕上正好切到她坐在窗边的镜头。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她的侧脸被镀了一层暖光。

    那是李柯特意让张国利拍的，说这个角度好看。

    “妈，您能不能小声点？”

    陈紫涵红着脸跑出来，想把电视关掉。

    “关什么关？”

    她妈一把抢过遥控器，“我跟你说，今天你姨打电话来，说她们单位的小姑娘都认出你来了，问你是不是在跟那个唱歌的谈恋爱。”

    “没有的事！”

    陈紫涵急了，“就是拍MV，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

    她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床头那张海报是怎么回事？人家送你的？”

    陈紫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张海报是李柯签售会的限定版，陶安桦寄给她的。

    上面还写着“陈紫涵同学，谢谢你的出演”。

    算是李柯专门为她们这些MV的女主角准备的纪念品。

    她收到之后，在手里攥了半天，最后还是贴在了床头。

    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一眼，早上醒来第一眼还是看它。

    她妈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

    “妈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你也得长个心眼。”

    “那孩子现在火成这样，身边肯定不缺人，你要是真喜欢，就别光等着。”

    陈紫涵没接话，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

    她想起拍吻戏那天，李柯的手托着她的下巴，微凉的指尖触在她皮肤上的感觉。

    那个吻很轻，象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她到现在都记得。

    记得他的气息，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松开她之后说的那句“没事吧”。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有点想回京城了。

    另外一边，相比蒋琴琴和陈紫涵的“被动走红”，惍巧巧的反应要主动得多。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支MV会给她带来什么。

    但真正看到效果的时候，她还是低估了李柯这张专辑的影响力。

    大年初四，她就接到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是之前合作过的GG商打来的，说想续约，而且报价比之前翻了一倍。

    第二个是一个电视剧剧组，问她有没有兴趣试镜一个女二号。

    第三个，是她的经纪人打来的，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

    “巧巧，港台那边有人问了，说你拍的那个《断点》MV在那边也播了，反响不错，有个香江的GG公司想找你拍一支洗发水GG。”

    惍巧巧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漂亮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明艳的五官。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帮我约一下时间。”

    她的声音平静，“另外，那个电视剧的剧本也拿来我看看。”

    挂了电话，她拿起桌上的《十九岁的壳》CD。

    翻到封面上那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李柯的照片。

    十九岁的年轻人站在窗前，阳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她盯着那张帅气的脸上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她想起拍摄那天，李柯全程都保持着一个很客气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到好处。

    她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多聊几句，但李柯的目光始终很礼貌，礼貌到她不好意思开口。

    “也好。”

    她自言自语地把CD放回桌上，“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京城，高媛媛的春节过得格外热闹。

    大年初一那天，李柯的专辑和CD一上市，她第一时间就买来看了。

    她守在电视机前，看着自己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留着一头干净整洁的短发，穿着校服，站在校园的操场上，笑得很甜。

    李柯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弹着吉他，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媛媛！那不是你吗？！”

    她妈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你什么时候拍的？！”

    “妈，我不是跟您说了吗？就是上次那个……”

    高媛媛没来得及解释，电话就响了。

    是她学校的同学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