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插了一句：“菲姐刚录完两首歌，嗓子有点累。”

    王非没接话，又喝了一口汽水。

    她的裤脚堆在鞋面上，毛线衣的下摆随意地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象刚从家里溜达出来。

    自由的模样，不象是华语天后倒象是巷子对面谁家的姑娘。

    窦维则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旁边随意放着一把木吉他。

    他一直没站起来，往李柯这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黄勃悄然跟着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礼貌也不失尴尬的小人物的笑容。

    他不着痕迹地站在一边，将自己的身份摆得很明确。

    张亚栋瞥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过头去把一卷刚用过的录音带从机器里退出来。

    他仔仔细细地装进盒子，动作极轻极慢，象在摆弄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李柯环顾了一圈这个不大但摆满设备的控制室。

    调音台上堆着成沓的谱子，还有几本翻得毛了边的音乐杂志。

    靠窗的茶几上搁着半空的烟灰缸、散落的磁带盒，还有一把花生瓜子和剥开的壳。

    李柯瞄了一眼，那上面的确是有着自己的专辑。

    除此之外，还有着Cocteau Twins的专辑。

    这是成立于1979年的苏格兰乐队，中文名叫“极地双子星”。

    他们和王非同属过一家公司，算是王非最早的英语老师。

    王非私下经常与他们探讨音乐，据说她这一次要做的专辑里面。

    Cocteau Twins组合，还专门越洋为王非操刀写了里面《分裂》和《扫兴》两曲。

    “我能看看吗？”

    李柯瞧着那调音台上的谱子问道。

    “你看就是了。”

    王非在那里伸了个懒腰，随意道：“这一次喊你来，就是想让你给我们提提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