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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记录着不同年份,南希曼街治安情况的数据量化图。”
证据被递交到了陪审团手中,上面有着至少六个年份的数据,南希曼街的治安情况从混乱到平稳无规律地变化波动。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南希曼街作为东区最贫困的几个街区之一,其治安情况一直在发生变化。”
“有时候,那里偷盗,抢劫等各种治安事件频发,有时候却莫名陷入平静。”
“这当然不是因为什么蹊跷的因素影响,而是在那些平静的岁月里,南希曼街分别落入了不同的东区黑帮的控制下!”
“他们相互争斗,彼此交替,在黑帮间不容侵犯的冲突下,一些惯犯自然不敢前往南希曼街犯案,这就是所谓的安全保障的真实面目!”
“其中的有些帮派已经复灭了,他们几乎都被警方定性为了黑恶势力团伙。”
“尊敬的检察官先生,难道你想说,这些黑恶势力团伙,他们也和血刺帮一样,是对南希曼街实施了安全保障的合法组织吗!”
克劳德眼睛一瞪,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又迅速稳定神情,咬牙说道:“截止到案发时,约翰先生所属的组织还没有被警方定性为黑恶势力,你不能如此草率地用从前的案例来判断当下。”
“而且,即使约翰先生的组织属于黑恶势力,他们也应该由警方实施制裁,这不是被告可以动用私刑的理由!”
“哦?”欧维斯挑了挑眉,又接着向休伊问道,“休伊先生,血刺帮征收保护费时一般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只要不造成人员死亡,任何强迫性的行为都是被允许的,包括但不限于人身威胁以及打砸抢。”
“异议!”
还没等欧维斯说话,克劳德就先一步站了起来,指着休伊厉声喝道。
“只凭证人的一面之词,无法证明约翰先生一行人在案发前采取了这样的措施!辩方律师请注意,法庭上要看到的是更加切实的物证!”
砰!评!砰!法官用力敲了三下法槌,向克劳德发出了警告:“控方请注意你的情绪!”
“辩方律师,控方检察官说的不错,鉴于证人休伊先生的身份,他的证词并不能作为足够有力的证据。”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向我们出示物证。”
欧维斯摊手笑道:“当然可以,尊敬的法官大人。”
“什么————”
克劳德紧皱着眉头,眼睁睁地看着欧维斯将一块奇怪的木板呈交了上来。
“这是什么?”法官疑惑地问道。
“这是一块属于南希曼街某位穷苦妇女的家门的残片,她的家门已经被暴力破坏了,所以我才能将其拆卸下来。”
欧维斯抬手指向木门残片上的一个地方。
“各位请看,这里有着一个很深的鞋底印记,从它的破碎状态与受力方向我们就不难看出,是有人用力揣在了这扇门上,致使其破损。”
“试问,根据王国的法律,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暴力破坏一个合法公民的家门,这是否属于严重的个人财产与隐私侵害?”
“这扇门上的鞋印可以显示出他的主人拥有一双足够大的脚,这在东区这个居民普遍营养不良的环境下是非常罕见的存在。”
“但是在案发当日的现场,有一个的鞋码以及脚印可以与其正好吻合!”
“那就是约翰先生的同行人,那位持有匕首的血刺帮壮汉!”
法庭内顿时开始传出杂乱的交谈声,克劳德即刻反驳道:“这无法证明这扇门是在案发当天被踢破的!”
“那么这个证据又如何呢?”
欧维斯又紧接着呈交了第二个证据—一一件非常肮脏,上面布满了鞋印的旧衣服。
其中,一个与门板碎片上的鞋印十分吻合的印子毫无保留地映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件衣服属于一位南希曼街的居民,他全身多处遭受殴打,在案发当日他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疔,后来又被警方带走询问,因为伤势严重才再次被送回了医院,现在仍在医院里接受治疔。”
“控方可以随意去医院调查入院记录,看看这位受害人是不是在案发当日入院接受的治疔。”
“这件衣服是案发当日被医护人员脱下来的,上面充满了控诉血刺帮成员暴力破坏强收保护费的铁证!”
“公正的,善良的,富有同情心与社会公德心的先生们,这块破碎的门板属于一个可怜妇人最后的体面,这件遭受了踩踏的衣服代表了一个无辜伤者最有力的控诉!”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在案发当日,甚至在更久之前,血刺帮的成员就在持续性地对南希曼街的居民实施暴力威胁与恐吓!”
“南希曼街的居民,我的委托人,他们最多只是在进行维护自身尊严的正当防卫与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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