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九章 过火!  被大佬强制爱了怎么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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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之洲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白色礼服早已不知所踪,宗燃俯在他上方,呼吸滚烫而沉重。

    “宝贝怕不怕?”

    谢之洲抬起那双被吻得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的:“一点点。”

    他顿了顿又小声地补了一句,“我听说会很疼。”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谢之洲额头上,沿着眉毛、鼻梁一路往下,他的手指穿过谢之洲后脑勺的碎发,将他牢牢固定在掌心,声音温柔而强势:“别怕,宝贝把自己全交给我就好了,嗯?”

    谢之洲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夜晚果然很漫长,起初谢之洲还能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枕头里,偶尔漏出几声细碎的闷哼,后来他的手指攥紧床单,声音逐渐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开始推着宗燃的胸口拒绝。

    但今晚的宗燃并没有象往常那样点到为止,谢之洲带着哭腔骂混蛋,他就在他耳边低声说:“对不起宝贝,明天老公给你跪着道歉。”

    谢之洲被这个词激得浑身一颤,脸色爆红,连哭都忘了哭,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老公——你在说什么!”

    宗燃俯下身,语气恶劣的开口:“宝贝刚才不是叫了很多声吗?怎么现在不认了?”

    “我没有!”谢之洲还想反驳,但很快声音就支离破碎,完全失去了说服力。

    宗燃低低地笑着,伸手蹭过他眼角滑下来的一滴泪,声音温柔:“看来宝贝还是忘了,没事,老公有的是时间让你想起来。”

    他说完又吻了上来,把谢之洲所有破碎的抗议全部吞进了唇舌交缠间。

    谢之洲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让这个混蛋跪着道歉,跪满一整天。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宗燃在睡梦中习惯性地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往胸前拢了拢,掌心粘贴谢之洲后背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体温高得不正常,谢之洲窝在他怀里,呼吸比平时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宗燃几乎是瞬间清醒的,他伸手复上谢之洲的额头,触手滚烫,他立刻翻身下床,披上睡袍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里喊了一声“陈渡”。

    陈渡应声而来,宗燃的声音很急:“洲洲发烧了,叫医生过来,马上。”

    片刻后私人医生提着药箱快步走进卧室,一眼便看到床上昏睡的少年脖颈间那片遮都遮不住的斑驳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被遮住的地方。

    医生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眼打开药箱取出体温计和听诊器,开始利落地检查。

    陈渡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在医生放下听诊器时低声问了几句,医生推了推眼镜,说谢先生过于劳累体力透支,现在需要补充水分和电解质,先输液观察,如果白天能退烧就没大碍。

    陈渡微微点头,转身出去准备。

    输液架被推进卧室时谢之洲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他的眼皮烧得发沉,视线模糊地看到一个白大褂站在床边,旁边立着一根挂药袋的金属架子,针头还没扎进去他就本能地皱起眉头,整个人往被子里缩,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嘟囔着“不打针”。

    宗燃立刻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枕边,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低声哄道:“宝贝接着睡,不打针,就是输个液,医生给你挂个水,退了烧就不难受了,嗯?”民国奇女子传

    谢之洲在迷糊中皱了皱眉,似乎还想往被子里缩,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宗燃趁机将他的手从被子里轻轻拉出来握住,朝医生微微偏头示意。

    医生动作利落而轻巧地操作完,谢之洲的手臂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宗燃掌心里蜷了蜷,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医生和陈渡无声地退了出去,输液管里药液一滴一滴规律地落下,宗燃坐在床边握着谢之洲的手看着他被烧得潮红的脸颊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很清楚自己昨晚确实失控了,把人累成这样,现在又烧得这么难受,心里不停的自责。

    他低下头在谢之洲滚烫的额头上轻轻地贴了一下,声音带着止不住的懊悔:“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

    谢之洲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指尖。

    宗燃把他那只还贴着胶布的手轻轻放好,重新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拉开房门,陈渡果然已经在走廊里候着了,手里拿着平板,显然正在处理今天原本排满的日程——几场会议、两个商务约谈、还有一份需要宗燃亲自签署的合同。

    他看到宗燃出来,立刻收起平板站直身体。

    宗燃压低声音,他让陈渡去准备一些谢之洲现在能吃的食物。

    陈渡应下正要转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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