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洲正站在花洒下冲头发,闭着眼睛摸索洗发水的瓶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堵了回去。
宗燃从背后粘贴来,强悍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住他的后背,手臂穿过他的腰侧环住他的小腹,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
谢之洲浑身一震,他猛地转过头,鼻尖差点撞上宗燃的下巴,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声音都不利索了:“你——谁、谁允许你进来的!我锁了门的!你怎么进来的!”
宗燃低头看着他,表情无辜:“你又没说不让我进来。”
谢之洲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堵得眼前一黑:现在说了,现在出去!”
宗燃只回了两个字:“晚了。”
谢之洲还想说什么,宗燃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出泡沫,手指不紧不慢地滑过谢之洲的锁骨,沿着胸口往下,绕过腰侧,在后腰上轻轻打着圈,声音暧昧:“宝贝一个人洗不干净,老公帮你洗,保证比你洗得干净,嗯?”
说完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谢之洲湿透的耳廓,谢之洲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发抖,在心里疯狂告诉自己不要屈服,可宗燃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侧,而且还在继续往下……
他咬着嘴唇逼回一声差点漏出来的闷哼,觉得自己刚才在镜子前做的那番心理建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谢之洲被他困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试着挣了一下,可身后那个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偏过头想说什么,宗燃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发出一声极轻的“嘘”。
“别动,老公在跟你道歉呢。”他的声音沙哑温柔,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谢之洲咬着嘴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被水汽氤氲得又软又哑:“有谁道歉是这样道的……你放开我……唔——”
话没说完,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撑着墙壁的手指猛地蜷起来。
宗燃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贴着谢之洲的后背传过来震得他一阵酥麻。
“道歉当然要有道歉的样子。”他的手移到谢之洲腰侧继续抚摸着,语气恶劣,“难道宝贝不舒服吗?嗯?”
谢之洲咬紧嘴唇没有回答,他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实很舒服,而且这个混蛋明明知道他很舒服还要明知故问,就是故意要看他难堪。
宗燃见他沉默,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手指从他腰侧缓缓上移,沿着锁骨滑到他的脖颈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他的喉结让他微微仰起头来。
“那老公让宝贝再舒服一点?”
他揽着谢之洲的腰将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带到浴室那面宽大的镜子前。
谢之洲的脖颈被宗燃的手指轻轻掐着,被迫微微仰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高大强悍的男人从背后环抱着一个少年,肌肉结实的手臂牢牢箍在少年的腰侧,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背上还挂着水珠,那只手正轻轻掐着少年纤细的脖颈,迫使他抬起头来。
少年的皮肤白淅,被水汽蒸得泛着淡粉色,脸颊绯红,眼角还残留着被欺负出来的水光。
体型差在这一刻被镜子照得格外清淅,他整个人窝在宗燃怀里显得格外清瘦,宗燃低下头,嘴唇沿着谢之洲的肩头缓缓吻过,每一吻都落在他皮肤上最敏感的位置,留下一串浅浅的牙印。
宗燃通过氤氲的水雾看着着镜子里谢之洲那双慌乱躲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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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他掐在谢之洲脖颈上的手指轻轻收紧了几分,力道控制得精准,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却又不至于真的喘不上气。
宗燃继续迫使谢之洲更清楚地看向镜子里的画面,“你是我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以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跑了,如果再有下次,老公不介意把宝贝关起来,明白了么?”
谢之洲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眼泪。
宗燃看着他这副倔强又可怜的模样,心里那股被他压了整晚的焦躁和心疼终于还是漫了上来。
他把脸埋进谢之洲湿透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的强势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后怕和自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个人从庄园跑出去,大半夜的在外面晃荡,情绪还那么激动,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事我都不敢想,你生气可以骂我,打我,怎么都行,但你不能一个人跑掉,你知不知道我让陈渡查你定位的时候手都在抖?以后不许这样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这样不管不顾的跑掉。”
他说完抬起头重新看向镜子里那双泛红的眼睛,掐在谢之洲脖颈上的手指轻轻松开,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