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别人肩膀上靠。

    那个怯生生的、什么都不肯跟家里说的女孩子，好像真的在变好。

    “明天我把假条交了。”

    周曼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要带哪些东西去h市。

    至于那个叫白川的小伙子，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他是人是鬼。

    如果是正经人，人品好，对秋秋真心，那就鼓励他们多接触。

    如果不靠谱，趁早劝秋秋离远点。

    她女儿社会经验少，容易被人骗，她得替她把关。

    沈国良又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把那张合影再看了一遍。

    “睡吧。先别跟秋秋说，省得她紧张。”

    第二天中午，一家快餐店里。

    白川和凌舒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说起来，昨天晚上你去干什么了？”

    凌舒率先开口，语气听起来随意得像是顺口一问。

    对于那张照片她还是很在意，特别是那个女孩。

    明明是她先来的。

    “啊，昨天去帮王波的忙了。”

    白川随口一提，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值得长篇大论的事。

    “哦哦，我说昨天是什么事呢，还想着能不能帮忙。”

    凌舒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就后悔了。

    她在脑子里把这句话重新过了一遍，觉得自己刚才这句台词简直是恋爱喜剧里标配的败犬发言。

    明明在意得要死，但嘴上只敢说“还想着能不能帮忙”。

    但她根本没胆子追问。

    比如那个邻居是男的还是女的。

    比如照片里那个站在他旁边的女孩是谁。

    比如她为什么可以靠他那么近。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排著队一个一个地冒出来，但她却不敢开口。

    她怕白川的回答会让她不舒服，更怕自己听完之后连普通朋友这个掩护都维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