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白川打滴滴送凌舒回到家门口。
这是他的绅士之举,跟凌舒的武力值无关。
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明天中午见。”
白川站在单元楼下,懒得爬楼了。
凌舒摸出自己的钥匙。
“不上来喝杯茶?”
“你爸在家?”
白川下意识往她身后那扇单元门看了一眼。
“我自己租房子住。老爹说是闲不下来,回老家种地去了。”
凌舒靠在门框上看他。
“那我就不喝了,原本还想和凌叔打个招呼的。”
“切,你就找理由吧。我爸要是在,你又要说怕他了。”
凌舒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白川的小心思。
白川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要我说啊,你家有没有茶都还是另一回事呢。”
“那我回去了。”
凌舒懒得跟他贫,摆摆手就上楼了。
一回到家,凌舒直接一个箭步冲到客厅中央,把沙袋从墙角拖出来,对着沙袋就是一顿组合拳。
及时释放情绪也是自我管理的重要一环。
凌舒要给今天自己的表现打一百分。
她完全融会贯通galga攻略小技巧并猛猛提升了白川的好感度。
galga就是神!
凌晨两点。
凌舒躺在床上,枕头上被口水洇湿了好大一片,嘴角还挂著淫笑。
在梦里,白川已经被她吃干抹净了。
具体细节不太方便描述,总之白川在躺在她身边,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她正居高临下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再来一次。
他们已经是新婚夫妻了。
但随后画面切换了。
某个商场里。
凌舒原本打算来吃个午饭,但视线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背影。
白川和沈秋。
沈秋挽着白川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白川低头看她,嘴角挂著那个凌舒再喜欢不过的笑。
......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这是...出轨?
为什么
就在这时,白川回过头看了凌舒一眼,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就像是被自己的妻子撞见和别的女人逛街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凌舒急忙迎上去,她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些什么吧白川,随便编个理由。
哪怕是骗她也行,骗她她也认了。
这...这说不定是什么特殊的客户呢。
“白川,她是谁啊。”
沈秋从白川肩膀后面探出脸,距离极近。
“我是他的妻子,你又是谁!”
看到这一幕,凌舒直接怒斥,声音在整个商场炸开,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但她不在乎。
“白川,你快告诉她我是谁。”
沈秋摇了摇白川的胳膊。
白川甚至没有正眼看凌舒哪怕一眼,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不相干。”
凌舒呆住了。
她瞳孔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留下的只有失去所有色彩的死灰。
桂子初生傍月香
她站在那里,商场的人流从她身边穿过,没有一个人看她,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白川和沈秋的背影越走越远。
画面又一转。
不是商场了。
是老家的宅基地。
白川坐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双手被麻绳反绑在椅背后面。
凌舒穿着警服,束胸勒得很紧,就仿佛她这样就能把破碎的心也能束缚起来似的。
“白川,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满眼空洞的看着白川。
“那个沈秋因为杀了你进去了。她这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而你——你的社会身份现在不过是个死人。”
凌舒弯下腰,把脸凑到白川面前。
她伸出手,用食指关节从他额头慢慢往下划,划过鼻梁,划过嘴唇,停在下巴上,然后把他的脸往上抬,逼他和自己对视。
“我会成为你的狱警,让你为我赎罪一辈子。一辈子,你哪都别想去。”
“滴滴滴——滴滴滴——”
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我艹!”
凌舒猛的睁开眼。
是梦啊...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