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找人说说话。

    白川回得很快：行。不过兰姐你得少喝点，老喝对身体不好。

    王兰嘴角勾起，被人关心的感觉果然还是那么舒服啊。

    王兰：知道啦小管家公，明天见。

    第二天傍晚，白川站在王兰家楼下，手里拎着一箱牛奶。

    玻璃瓶的那种。

    王兰那么爱喝酒，他又管不了她。

    只能让她喝酒之前喝点牛奶保护胃了。

    自己练酒量之前也得灌一瓶，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样吐到灵魂出窍。

    他正想着，单元门的电子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王兰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腰带松垮垮地系著，风衣下摆垂到小腿肚。风衣底下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小腿，以及一双洞洞鞋。

    白川愣了一下。

    他看看那双洞洞鞋，又看看王兰的脸，又看看洞洞鞋。

    “兰姐，你这鞋”

    “舒服啊。反正又不出去，在自己家楼下等人还穿高跟，我又不是受虐狂。”

    王兰边走边说，直接看向白川手里提着的牛奶。

    “你拿了什么？”

    “牛奶。”

    白川把箱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看清玻璃瓶身上印的标签。

    “新鲜的，里面六瓶，一天一瓶刚好。喝酒之前喝点能保护胃黏膜，不然你天天那么喝，胃迟早要穿孔。”

    王兰看着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专门为我买的？”

    “顺路。超市打折。”

    “才七点超市打什么折？”

    “晚市促销，你不懂。”

    王兰没再戳穿他。

    她转身去按电梯，白川跟在她身后。进电梯的时候她伸手从他手里把那箱牛奶接过来，自己拎着。

    “挺沉的。你买玻璃瓶的干嘛，纸盒的不行？”

    “玻璃瓶的保鲜好一点，而且能退瓶。”

    “还挺会过日子。”

    电梯门打开，王兰走在前面开门。

    她的公寓在顶层，三室一厅，光是客厅就比白川住的一室一厅大了。

    王兰一进门就把风衣脱了。

    风衣下面是一件酒红色的抹胸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抹胸的边缘刚好卡在胸前那道弧线的上方。

    裙身是贴合的剪裁，从胸口一路收腰收下去，然后顺着臀线往下走，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底下是黑丝，再往下是那双洞洞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