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真的没办法  开局赐婚:陛下,我能折现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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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谦牢牢记着这一点,他是大宸的侯爷,是一个花天酒地,为了享乐,连陛下赏赐的侯府都敢发卖的浪荡子弟。

    当然,没有卖成功,告示贴出去的第一天,宫里立马颁布了旨意,改封夺府。

    之后,陈谦过了整整五年的清贫生活,好不容易等到陛下赐婚,眼看就要咸鱼翻身,一群乱世余孽,竟当众栽赃嫁祸于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谦今日亲赴天牢,只是想羞辱、折磨、虐待这些往他身上泼脏水的贼子!

    但为什么临时改了主意呢?

    贵n代,也是有梦想的,没有陈谦也能创造一个。

    有梦想,则意味着这条“逐梦之路”上存在“前辈”,而不愿“前辈”受辱,就是他药翻豹略卫士卒的动力。

    同时,亦符合陈谦行事全凭喜恶,不顾后果的人设。

    唯一不好解释的点,是蒙汗药。

    所以陈谦还得贪恋美色,怕施暴过程中,女子反抗激烈,故而提前做了准备。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群人。

    陈谦斜靠着椅子,双腿架在桌案上,悠然道:“竟如此不胜酒力?”

    一股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唐令瑜,她四肢被铁链锁住,若这贼子欲图谋不轨…

    “淫贼,你敢上前一步,我即刻咬舌自尽!”

    “瑜儿,莫要慌张。kunl!!卫长风倒是镇定得多,“陈侯爷…”

    “你说你是卫长风,可有证据?”陈谦打断了他。

    卫长风豪迈一笑,“老夫纵横沙场三十载,不屑于冒名顶替,更不需要证明自己是何人。”

    陈谦托著下巴,问道:“《地脉经》卷五,写的什么?”

    卫长风思索了一会儿,“春主生发,地气上扬,宜疏不宜堵,用兵贵在速决,迂回包抄为上。若逢淫雨,泥泞陷足,则当固守营盘,待机而动,切莫贪功冒进,自陷‘地网’。”

    陈谦没读过《地脉经》,只知道这本兵书的名字,而作者正是淮国焚烬旅主帅卫长风。

    如果换一个人被绑在架子上,陈谦就会问其他问题,用以打消自己的“疑虑”。

    名臣猛将,总有些名言警句流传于世。

    重点不在“警句”,而在“名臣猛将”,得足够“名”,足够“猛”。

    “夏主炎炽,地气勃发,火攻之利倍于常时。然烈日曝师,易生疫疠,须择林荫近水处安营,晨昏而动,午间伏息。若遇暴雨山洪…”

    卫长风背了一刻钟,其余人如闻仙乐,不时点头摇头,目光里满是崇拜,陈谦则听得昏昏欲睡。

    天牢安静下来的刹那,陈谦使劲掐了自己后腰一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卫长风。

    他脸上挂著不可置信,眼睛瞪到最大,“果真是卫将军?”

    卫长风呵呵一笑,“正是老夫!”

    陈谦伸出手,又收回,用锦帕擦了擦掌心,然后轻轻握住了对方的胳膊,像是在抚摸一块美玉。

    “果真是那位用三千焚烬旅,突破五万大军封锁的卫将军?”

    卫长风神情不变,“陈侯爷认得我?”

    不认识…才认识…陈谦将自己左脸,贴上了卫长风的胸膛,蹭了蹭,“果真是那位驻守广陵城,让我大宸束手无策近半年的卫将军?”

    “对!没错!”卫长风嘴角抽动,“陈侯爷有事?”

    “失态失态…”陈谦后退两步,细细观察起对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那眼神,跟刚刚打量唐令瑜时一模一样。

    卫长风被看得心里发毛,脸皮僵硬道:“陈侯爷…”

    ”陈谦抢先道:“忆往昔,将军贯甲跃马,独擎霜刃,赤氅翻飞似血浪,陌刀起落若惊霆。”

    “敌阵汹汹,将军怒叱‘诛’!声裂层云,群山皆应!”

    “其时刀锋浴血,身被数创而不堕,真似修罗临世,挽天河以涤群丑!士卒感泣,山呼海啸随其后!”

    陈谦声情并茂,似亲眼所见般,“将军归城那日,残阳镀铁甲,血痕如勋绶。端坐鞍鞯,脊若孤松,目光如炬,顾盼生雷。”

    “将军!”陈谦抱拳,身子一颤,眼眶含泪道:“容我喊您一声,将军!”

    你已经叫很多遍了…卫长风吐出一口长气,“陈侯爷…”

    “如今…竟…”陈谦制止了他,三度哽咽,泣不成声,“不行,我们走!离开承平京,天下之大,总有将军安身之所。”

    “嗯?我…诶…那个…”卫长风尚未弄清楚情况。

    陈谦慌忙从中郎将腰间解下钥匙,打开了铁索,拉住卫长风的袖子,急匆匆往甬道走去。

    “将军听我一句劝,切莫再跟大宸作对,寻一山清水秀之地,安度晚年方为上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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