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相结，波澜壮阔…”慕容烈叹息一声，“就不该跟你们这群大老粗来，约那帮文臣就好了，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读读书吧！”

    他盯着旁边的跑堂，问道：“谁写的词？”

    “我家公子，后头话本，也是公子写的。”跑堂低眉道。

    慕容烈回头看了一眼。

    柜台旁，两位年轻人并肩而立，穿着白衣那位，正打量著对方额头上的三个指印。

    一首《破阵子》，算是开胃小菜。

    读得懂的，回味无穷，不懂的，佯装回味。

    之后的戏，陈谦没让演员们戴面具，只画了淡妆。

    故事很俗气，就是三位年轻人，因战乱毁了家园，投身军伍，凭借著战功一步步升迁的套路。

    不过，三个人的性格，他特意设计过，老大沉稳，老二阴沉，老幺跳脱。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之类的提气诗词，偶尔蹦出来几句。

    慕容烈听得摇头晃脑，“你们瞅瞅人家，瞪大眼睛瞅瞅，这才叫儒将，一群粗胚！”

    “你写得出来吗？说我们…”章驰嘟嘟囔囔。

    最后一场厮杀，鲜红色的液体飞得到处都是。

    “见血了？”有女眷不忍再看。

    纪平川捻起一滴嗅了嗅，“颜色太淡，是花汁。”

    台上唱，台下吵。

    “别退！往前冲！在老夫帐下，你脑袋没了，知道不？”

    “抽刀啊，那长枪近身了还有何用？”

    “笨！笨笨笨！往他腿上扎！”

    门口的陈谦敲了敲柜台，吩咐道：“这一场演三日，明天开始卖周边，哪个卖的最好，通知我一声。”

    “你想作甚？”叶灵汐眯着眼，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陷阱。

    “谁人气最高，我就改本子，让他第一个‘死’。”陈谦笑得诡异，“好大的风啊，我听见了银子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