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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在意。
陈谦也开始了自己的上班生涯,祭酒跟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便没再多管了。
陛下吩咐过,任渊穆侯随意施为,只要不领着青楼女子入学堂,一切皆可放任。
陈谦拱手拜别了祭酒,在自己的小院门前挂了张“数理化生”的牌子。
好在国子监的先生,若想收弟子,得有人上门拜师才行。
陈谦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恶名多过善名,谁乐意投他门下?除非脑子有泡想不开。
倒是清净了。
“呦,这不是咱们的陈先生吗?”叶灵汐探出半个脑袋,“国子监里那帮货有眼无珠,居然连陈先生的课都不来听?”
昏昏欲睡的陈谦被吵醒,定睛一瞧,发出一连串的叹息声。
狗东西还傻乐呢…
陈谦撑著桌案爬起身,走到窗台旁,“教你个强身健体的法子,学不学?”
“听听看喽。”叶灵汐扬起脑袋,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陈谦让她十指交叉握拳,然后伸直左手的四根手指。
“何意味?”叶灵汐照做。
陈谦突然将她伸出的四根手指握住,胳膊一抬又一拉,二人险些撞到一起。
“狗东西,你晓不晓得如今事态多严重?”
叶灵汐吃痛惊呼一声,却也没挣扎,“那你自己失败了,怪谁?我和阿姐当时就在皇家别院,你推开顶层楼门就能瞧见。”
“你…你倒是咳嗽咳嗽,提醒我一下。”陈谦怒其不争道:“现在好了,我成了那个不畏强权、痛斥百官的铮铮铁骨了,还不是你情报没传递好?”
叶灵汐自知理亏,柔
“少装蒜。”陈谦晃了晃胳膊。
吧唧…
陈谦急忙捂著嘴,惊恐后退,往地上一趴,咬著唇道:“两次!你夺走了我整整两次初吻!”
叶灵汐摸了摸额头,心跳如擂鼓,气息渐急,却依旧佯装洒脱道:“是你抓着我的手…我才是姑娘好不好?你又不吃亏。”
陈谦上下打量了一眼,“哪点像?”
若非顾及对方身份…穿越这么久,都没开荤,真是苦了兄弟了…
叶灵汐挺了挺胸膛,又泄气道:“这玩意还分第一次第二次吗?”
陈谦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个人体质不同吧,我每晚子时自动刷新。”
“喝酒去不?”叶灵汐换了个话题,“学子们课业期间不得离开国子监,但你是先生,无碍。
“没钱…”
“我请。”
“花雾阁?”
“走起。”
…
这些日子,陈谦的生活格外酸爽,每日去国子监露个面,然后就可以放飞自我了,困了补觉,无聊就听听戏、捏捏脚,差三岔五再跟叶灵汐一起搓一顿。
上班…上个屁!
太子那边的书局也开张了,陈谦特意让他选在了各个大城的书院、寺庙、道观旁边。
表面客户是学子僧侣、富户商贾等,实则一本启蒙书籍,或者基本医书,会通过他们流通到乡野。
如此,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被扣上“谋反”的帽子。
万一还出了事,以太子的身份,顶多是个“监察不力”的罪名,反正天下迟早是他的,他造谁的反?
而以“竹纸”技术入股的渊穆侯,大概率不会被处罚。
在一个佛经都能被解读出反意的年代,陈谦不得不防。
这件事,他已经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陈…先生在么?”一位男子走入了小院。
陈谦中断了思绪,“耿守拙?越国公的长子?”
男子松了口气,“陈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外头传言有误呢,你真来当了先生?”
“陛下旨意,不得不从。”陈谦连起身都懒得,“你要干啥?”
“拜师。”耿守拙正色道。
“团成团,然后滚。”陈谦撑著脑袋,言简意赅道。
谁破坏他的幸福生活,谁就是他的敌人!
有弟子不用上课吗?上课不费时间吗?
“没跟你开玩笑。”耿守拙拽了个软垫,坐下道:“国子监的日子,不是人过的,粗茶淡饭也就认了,那帮先生…比阎王爷都狠。”
“关我屁事。”陈谦出了个馊主意,“你难过又不是我难过,不行逃学呗?”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爹娘…”耿守拙说到一半忍住了,“我耿家是新贵,高水平的先生本来就不好找,我能进国子监,我爹连夜给祖宗烧了三炷香,又摆了七天流水席庆贺。”
“逃学?你信不信我前脚踏出国子监大门,后脚就被我爹痛殴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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