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倩影冒着大雨款款而来。

    “夜闯宫禁…”叶灵汐调笑道：“药效过了？”

    陈谦没理她，对着北安使臣道：“张大人不妨仔细瞧瞧，看看认识否？”

    咕咚…

    张骏灵咽下的不知是口水，亦或是雨水…太像了！跟下午陪在渊穆侯身边的那位女子太像了！

    陈谦搓搓手指，“东西呢？”

    叶灵汐后退半步，警惕道：“什么东西？”

    “猫儿睛。”陈谦提示道。

    “小气鬼！”叶灵汐嘴角一弯，从袖口摸出一颗闪著金绿色光芒的宝珠，拍在了陈谦手里。

    “还有一个…”陈谦瞪大了眼，“被你吃啦？”

    旁边的叶灵玥犹犹豫豫，掏出了另外一颗。

    陈谦拿着两颗珠子，跟盘核桃一样盘著，犯贱道：“张大人…如果我将这东西往你怀里一揣…”

    他张望四周，“无人见证，你该如何？冒犯陛下的罪名，我是不是也不用担了？”

    张骏灵一时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的。”陈谦转过身，把珠子还给了叶灵汐。

    至于另一颗，仍被他把玩着。

    张骏灵放声狂笑，皇权至高无上，陛下贵为天子，世间凡俗又怎可冒犯？

    像“猫儿睛”这类奇珍，北安商户终年守在象郡道，堵截南洋海商，历经十余载，拢共只得四颗，理当由叶衍一人独享。

    今被从三品的渊穆侯强取豪夺…

    对！就是“强取豪夺”！

    只要秘镜院去客省一搜，便能发现一份礼单，上头明明白白写着，为恭贺沈贵妃生辰，北安特意“再”备“猫儿睛”一对，献于陛下。

    沈清清乃安宁公主生母，占著“求亲”的名义，此举倒也不逾矩。

    如今东西丢了，在渊穆侯手里！

    你陈谦还怎么狡辩？

    谁的脸都可以撕，唯独陛下的脸不能撕！

    因一己之欲，置皇室颜面于不顾，除去以死谢罪，别无他法！

    送？

    怎么会是他张骏灵主动送的呢？真要送，为何还提前拟了礼单？

    真相是渊穆侯贪图宝物，想借此讨得女子欢心，故强行索要。

    他张骏灵一个远道而来的外臣，虽据理力争，但总归敌不过陈谦的强硬态度。

    那女子的样貌，他记忆犹新，画出来也不难，朝廷尽可派人去查探！

    陈谦愣神一瞬，“猫儿睛…好像确有这么个东西？”

    张骏灵笑得咳嗽不止，“陈侯爷承认了？跟下臣索要本应献给陛下的宝物，该当何罪？”

    这就有点睁眼说瞎话了…陈谦“哦”了一声，尾音拖长，“搁这儿等我呢。”

    “大宸秘镜院手眼通天…”张骏灵捶了捶胸口，“不消片刻，就可以抓住那名女子。”

    “姑娘家家的，受不得严刑拷打，迟早会供出陈侯爷。下臣黄泉路上先行一步，静候陈侯爷大驾。”

    陈谦倒吸一口冷气，“莽撞了…一著不慎…”

    张骏灵拍了拍地砖，“下臣给陈侯爷留了位置，咱们一起跪着如何？”

    “张大人大概没理解，我是说你莽撞了。”陈谦轻声道。

    大宸的陛下，跟那位心胸狭隘的北安王可不同。

    有些皇帝的爽点，在于敛天下之财为己所用，去追求一切可以刺激自己神经的东西，而有些皇帝，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富强才是他成就感的来源。

    叶衍属于后者。

    只要陈谦还愿意去国子监教课，纵使昧下一箱子极品猫眼石，叶衍也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此时，两道倩影冒着大雨款款而来。

    “夜闯宫禁…”叶灵汐调笑道：“药效过了？”

    陈谦没理她，对着北安使臣道：“张大人不妨仔细瞧瞧，看看认识否？”

    咕咚…

    张骏灵咽下的不知是口水，亦或是雨水…太像了！跟下午陪在渊穆侯身边的那位女子太像了！

    陈谦搓搓手指，“东西呢？”

    叶灵汐后退半步，警惕道：“什么东西？”

    “猫儿睛。”陈谦提示道。

    “小气鬼！”叶灵汐嘴角一弯，从袖口摸出一颗闪著金绿色光芒的宝珠，拍在了陈谦手里。

    “还有一个…”陈谦瞪大了眼，“被你吃啦？”

    旁边的叶灵玥犹犹豫豫，掏出了另外一颗。

    陈谦拿着两颗珠子，跟盘核桃一样盘著，犯贱道：“张大人…如果我将这东西往你怀里一揣…”

    他张望四周，“无人见证，你该如何？冒犯陛下的罪名，我是不是也不用担了？”

    张骏灵一时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过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