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九章 车塌了  亡国后,女诸侯们争著抢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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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压在他的身上!

    “你从哪弄来的这破车?”秦明珰蹙眉道,“竟如此不堪一用。”

    她仍坐在原处没动。

    “能寻着一辆就不错了!还要让我事事都向杜家和华家伸手啊!”

    “你给我下来!”

    宋齐有气无力地回嘴。

    秦明珰听着他的语气,眉梢动了动,眼底掠过不忍。

    她抬手往身侧的暗囊里翻了翻,指尖触到一块凉润莹滑的物件,便取了出来。

    她随手递到宋齐身侧,轻轻放在他的身上:

    “赏你的,留着日后赏人。”

    天子,身上还是要带点值钱的东西才行。

    宋齐愣了愣,忍着痛伸手拿起那玉佩,只指尖一碰便知不是凡品。

    玉质细腻凝润,水头十足。

    早给自己这东西,也不至于面对杜怀馨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不过,他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给钱就不算是.......

    车厢外,秦桃也早已勒住马匹,翻身下车走到车厢旁。

    她低头看了看裂成数瓣的车轮,又抬眼望了望歪斜的车厢。

    “姐姐,车轮裂了,轮轴也歪了,这车怕是没法再走了。”

    第49章 车塌了马蹄踏过官道,便扬起细碎尘烟。

    秦桃坐在车辕前,双手托著腮,微微蹙眉,腕间缰绳松松挽著,任由三匹马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慢悠悠往邯郸城方向去。

    一路行来,她脸上愁容便没散过,唇瓣抿紧,车轮的声响听着都添了几分烦闷。

    也不知是这官道坑洼处处,还是这车本就粗制滥造,一路行来颠簸得厉害。

    车身随马蹄起落不住晃荡,木板吱呀作响,连带着车厢里头也没个安稳,时不时传来些细碎响动,间或混著两声闷响与低喝,顺着薄薄车壁透出来,格外清晰。

    这车本就不是什么考究物事,木板拼得潦草,缝隙处处,半点儿隔音效用也无。

    秦桃暗自腹诽,也不知宋齐是从哪儿淘来的破烂,竟这般大剌剌拿来充当天子座驾,半分体面也不顾。

    她耳力素来胜于常人,纵使隔着一层车厢,里头动静也能听个七八分清楚。

    果不其然,里头便传出女子清厉声气:

    “你与我滚下来!谁准你在上面的!”

    紧接着是男子含糊的闷哼,又听那女子续道:

    “在我跟前,你只能躺着!听见没有!”

    话音落时,伴着一声重物砸在木板上的闷响,车身又是一阵晃荡。

    秦桃耳尖倏地一热,连带着颊边也泛起淡淡绯色。

    她手下意识收紧缰绳,下意识便放缓了马速,只让马踩着碎步慢慢往前挪。

    这车本就颠得厉害,若是催得急了,还不知要闹出多大动静。

    长路漫漫,这般慢吞吞挨著,时光竟像被抻得无限绵长,每一刻都熬得她心头发沉。

    秦桃心口堵著一团郁气,听着里面的声音,泛著淡淡的涩意,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下意识抬首望了望天。

    日头正悬在中天偏西的位置,明晃晃的日光泼洒下来,晒得人面皮发烫。

    是了,月亮是可以排解心绪的

    可惜此刻是白昼,晴空如洗,遑论月影。

    无聊之下,秦桃从怀里拿出一个笛子,竟在车厢外就这样吹了起来。

    笛声幽怨无奈,如泣如诉,仿佛助兴。

    离马车数丈远的地方,房菱与柴怀各乘一骑,正来回巡弋。

    房菱生得眉眼灵动,娇俏跳脱,勒著马缰,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黏在那辆晃晃悠悠的马车上,满脸都是促狭笑意。

    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身侧的柴怀,压着声儿挤眉弄眼道:

    “哎,你说,将军这会子在车里做什么呢?”

    柴怀端坐马上,腰背挺得笔直,神色端严,半分懈怠也无。

    “不知。”

    “你这人可真是半点趣味也无。”房菱撇了撇嘴,收回目光,没好气地甩了甩马鞭梢,“真不知将军怎么就把护卫陛下的差事交予你,若是换了我跟在车边,定能瞧见不少乐子。”

    她说著,眼神又忍不住偷偷往马车方向瞟,指尖捻著马鞭,一副按捺不住好奇的模样。

    柴怀却半分分心也无,依旧左右巡视著周遭动静,只淡淡吐出一句:

    “并无乐子。”

    “真是块死板木头。”房菱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她本还想扯扯关于秦桃的闲话,顺带探探将军的口风,可瞧着柴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百无聊赖地甩著马鞭。

    秦桃正满腹心事驾着车,忽觉身后颠簸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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