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七章 两个小时!全场目定口呆  被卖配阴婚?四岁崽带痞爹杀疯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管、油路、水箱。

    然后拿起扳手——“咔咔咔”——把柴油机的侧盖拆了。

    里面的曲轴露了出来。

    顾砚秋皱着眉头看了半天。

    伸手摸了摸曲轴的轴承——

    手指上沾了一层黑糊糊的东西。

    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油泥堵了。”

    旁边几个老社员凑过来——

    “堵了?那不就是废了?”

    “换曲轴——那得等县里——”

    “不用换。”顾砚秋的声音平淡。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了一根铁丝——弯了一个钩子。

    趴在柴油机侧面,手探进去——

    一点一点地把轴承缝隙里的油泥掏出来。

    这个活儿——需要手稳。

    更需要知道——油泥淤在哪儿最致命、从哪儿下钩子不会伤到轴承。

    培训班三个月——赵主任讲过一整节课:柴油机曲轴卡死的八种原因和处理方法。

    第三种——油泥淤积导致的卡滞。

    最常见。

    也最容易被误判成“曲轴断了”。

    顾砚秋的手在柴油机肚子里转了半个小时。

    掏出来了一大团黑糊糊的油泥——像焦了的面糊。

    然后——他拆了油路。

    用煤油把油管和滤芯冲了一遍。

    又检查了气门——有一个气门弹簧疲劳了,关不严实。

    从工具包里翻出一根铁丝——量了量粗细——弯了一个简易的弹簧垫上。

    这是应急办法。

    但能顶一段时间。

    整个过程——顾砚秋一句多馀的话都没说。

    手上的活——稳、准、快。

    拆的时候有条有理,装的时候一颗螺丝都没多。

    他的手指头——那双搬砖磨出老茧、挖何首乌蹭破皮的手——

    在柴油机的零件上灵活得不象话。

    像弹琴。

    ——一个半小时。

    顾砚秋把侧盖装回去。

    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油污。

    “打火试试。”

    老杨有些不信——这也太快了?

    他走过去,拽住了柴油机的激活绳——

    “嗡——”

    第一下,没着。

    “嗡嗡——”

    第二下——排气管冒了一口青烟。

    “突突突突——”

    第三下——柴油机的声音从闷哑变成了均匀的节拍。

    “突突突突突——”

    稳了。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

    “好了!”

    老杨一蹦三尺高。

    “好了!他娘的好了!”

    围观的人群“嗡”的一声炸了锅——

    “真修好了?!”

    “不到两个小时——”

    “连县里的老师傅都没来!”

    “顾老二有两下子啊——”

    程铁柱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欣慰。

    他走上前,一巴掌拍在顾砚秋的肩膀上——

    “好小子!”

    他的嗓门炸得整个院子都嗡嗡响。

    “你这手艺——当初窝在家里搬砖真是屈才了!”

    顾砚秋咧了一下嘴——没笑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油污。

    手指头被铁丝划了两道口子——正往外渗血。

    但他的眼睛——在四月的阳光底下,亮亮的。

    ——消息传得更快。

    柴油机修好了。

    不是公社修的,不是县里修的。

    是顾砚秋——那个分了家、住在破屋里、老婆没了、带着个四岁半闺女的顾老二——

    用一个半小时修好的。

    当天下午——隔壁刘家坟大队的生产队长就来了。

    他们大队的脱粒机卡壳了——半个月了没人会修。

    “程大队长——听说你们这边有个能人?借一天使使?”

    程铁柱看了顾砚秋一眼。

    顾砚秋想了想。

    “行。不过得收点手工费——”

    “应该的应该的——修好了给两毛钱。”

    两毛钱。

    顾砚秋背着工具包就去了。

    第二天——脱粒机修好了。

    两毛钱到手。

    外加——刘家坟大队送了十个鸡蛋和三斤苞谷面表示感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