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二章 法号无我,有万物但无我  谁家的小变态?不要我捡回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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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凭空出现,藕莲先是惊愕,然后就是狂喜,猛地站起身带的凳子都倒了!

    “你们回来了?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着身穿华服,头发盘成妇人髻的藕莲,安相相一点都不意外,可藕莲的语气比她替嫁这件事更诡异。

    环视一圈,屋外站着几个侍女。

    因为障眼法的关系,并没有发现屋里面多了三个大男人。

    没看见要找到的人,安相相收回视线,“公主呢?”

    他就这么一问,藕莲却是又哭又笑,“公主,公主她早就下船了啊。”

    “您的信中说大师受了伤,要去九州之外接大师,公主以为你们此去便是多年,以为再也等不到大师回来了,就下了船,打算寻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安静的离开。”

    藕莲的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最后用帕子捂住脸痛哭,“公主的身子早就不大好了,她日日咳血,日日往皇城传信,日日坐在窗边等大师的消息,却是日日都等不到……”

    “公主所求的,不过是活着而已!”

    “只想安稳的活着而已!”

    “为何如此简单的诉求……”

    “都没人愿意给她。”

    她的公主殿下,多好的一个人啊。

    旁人笑她力大粗鄙

    夸她是个生龙活虎的丫头。

    可她连公主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佛子闭了闭眼,“那她去哪了?”

    “应当在小师父下船的那个镇子。”藕莲擦擦眼泪连忙跟着思索,“公主身体孱弱,走不了多远,最不济就那镇子周围。”

    见他们对视一眼,似乎打算走了,藕莲立喊住,“等等!”

    说完她立马跑去里屋,从妆匣子里拿出一样东西,十分不舍的递过去。

    “公主真的心悦您,却也真的没想耽误您,连绣个帕子都是藏着掖着的,要不是今日奴婢要穿公主的行头……”

    佛子接过来,细细展开。

    是一块还没绣完的双喜帕子,红布金线,左下角应该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兔子,可惜只绣了一只,另一个只打了个样。

    佛子看了一眼就叠起来还回去。

    藕莲攥着帕子,不敢相信地问,“大师不是说公主是您的劫吗?”

    “是劫。”佛子并不否认,“可世间劫难万万种,并不全源于情爱,贫僧在意施主,是怜悯,是歉疚,却独独不是爱。”

    在前往城镇的路上,气氛还算轻松。

    安相相心里估算,以黑衣人的速度,要不了半天就能见到公主了。

    见佛子在打坐排毒,安相相暗搓搓蹭到黑衣人身边,戳了戳他的腰,“你累不累?”

    黑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摆在手里看了看又扔回来,“我就是个劳碌命,怎配你问的这句累不累。”

    那就是累,但又不是很累。

    安相相也看看自己的指甲,终于不那么光秃秃的了。

    扒拉扒拉扳指,找出几块麦芽糖,剥开糖纸递到黑衣人嘴边,“吃吗?”

    黑衣人表情很不屑,但还是吃了。

    等糖被叼走,安相相看着自己两根手指头,再看看黑衣人,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闷头又剥了一颗,才啃一口,黑衣人突然歪过来,接着手指又被含住。

    这次明显感觉手指被嘬了嘬。

    安相相缓缓低下眉眼,抠着第三块糖纸的尖尖,半天也剥不开。

    “继续剥啊。”

    “不给你吃了。”安相相把糖收起来,拿出个水囊,“吃完了记得漱口,不然会蛀牙。”

    冷不丁就想起被破布条支配的日子,瞬间嘴里的糖就没滋没味的。

    “我们……老家没有这个习惯。”

    “那你老家真埋汰。”安相相将水囊递了递,“快漱口,要是蛀牙了会有口臭。”

    云惊黑着脸接过水囊。

    “咕噜噜……噗呲——”

    安相相抹脸,“不要对着前面吐,都呲我脸上了。”

    “你……下雨也能怪我?”

    安相相刚想说哪会这么巧,结果忽然之间,白云被破开,折扇一头扎进乌云里。

    要不是黑衣人及时设了个结界,他们能一秒被浇个透心凉。

    而面前的结界被暴雨砸的噼里啪啦,视野也变得一片乌黑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安相相收起水囊,“我们是不是该降落?”

    “不必,飞去上方就好。”

    话落没多久,折扇飞到了乌云上面。

    忍不住多看了黑衣人几眼。

    此时乌云之上霞光万里,将对方一整个照成了小金人,飞舞的头发丝都变成金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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