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五章 他们是同母异父  谁家的小变态?不要我捡回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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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种子也给撒进地里。

    一整天就干了这么两件事。

    寻思现在大殓结束,老皇帝的遗体被停了在殡殿,要等司天监的人算出来吉时之后,才能出殡抬去皇陵。

    这段时间里,上上下下会重新步入正轨。

    安相相坐在台阶上,想着聂卿应该要动手了,于是一整个抓耳挠腮。

    想去看看,又怕拖人后腿。

    琢磨到后半夜,瑞妃都被他翻身的声音吵到了,隔着墙骂道,“身上长虱子了?”

    安相相顿时一动不动,这时又听翠茵惊呼一声,“呀!有黑衣人!”

    安相相愣了一下,随即一骨碌爬起来,第一时间不是出去看看,而是去把锅碗瓢盆都收好,完了又跑去井边,收起他的小木桶。

    系统无语了,【你在干什么?】

    【收东西啊。】安相相忙得一头汗,【不然等会有侍卫过来,又要打翻天。】

    【侍卫不会来的。】

    安相相懵逼,【为什么?】

    【因为这次来的人质量比上一次高,没惊动侍卫,这会儿都摸到你床头了。】

    这话说的,安相相表情更木了。

    如同系统加载一样,抱着小木桶在院子里缓冲十来秒,才明白什么意思。

    当下一惊,手一个没拿稳,小木桶叮叮当当咕咕噜噜滚到了两米开外。

    下一秒,两个黑衣人闪了出来。

    即便没有月光,

    两人提着的大刀也是亮的晃眼。

    两个黑衣人身上还挂着的棉絮,明显是捅了他的被窝后,发现没人又被声音吸引来的。

    安相相脑子跟上了,转身就跑。

    本来想着只要跑的够快,黑衣人的大刀就追不上他,然而他低估了这个世界高手的水准,才飞出院子,就急忙往旁边一躲。

    冰凉的刀身擦过后脖颈,他只觉得后脖子刮过一阵凉风,

    一缕长发被削的整整齐齐。

    都来不及想以后这绺头发能不能梳上去,安相相边摸着脖子边撒丫子狂奔。

    顾不上自己得罪了谁,连忙扒拉苍蝇小柜,从犄旮旯里扒拉出两张不知哪年画的定身符。

    转过身,三米开外的两人,不到一秒就到了眼前,两人都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冷漠且无机质的眼睛——这是死士。

    安相相把定身符捏在手里,在黑衣人上下左右的刀光剑影中,上上下下的寻找时机。

    忽然一声尖啸,一把短剑划过空气,直直扎穿了黑衣人的手腕!

    紧接着,又响起一声哨笛声!

    “那边有动静!”

    “快!都跟上!”

    受伤的黑衣人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转身跟同伴跳上墙头逃了。

    安相相捏着定身符追了两步,但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又暗搓搓收起来。

    转过身,聂卿在几人的簇拥下走过来,向来笑眯眯的脸上,此时面色冷沉。

    这时一群侍卫从他后方追上来,匆匆打过招呼之后顺着血迹延伸的方向追去,行动间,流动的烛火衬得那双茶眸更加晦暗。

    聂卿看见了从小孩手中一闪而过的黄色,没太在意,走近之后上下扫了一眼,视线在触及衣领时顿住。

    抬起手,接过随从适时呈上的帕子,按在人的侧颈上,传令道,“宣医官。”

    安相相这才发现脖颈有一丢丢刺痛,可能被剑风扫到了,有点破皮。

    看着一个随从急忙跑远,又被面前人冷淡的语气唤回神,“自己捂着。”

    等捂住伤口,又听见聂卿劈头盖脸地斥责,“这么晚不在寝宫休息,又跑来悔心殿作甚?还穿的如此不合体统!”

    安相相低头看看自己。

    一身中衣,这跟在现代应该相当于穿内衣逛街,难怪十一都背过身去了。

    他沉默着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在悔心殿住习惯了,而且我寝宫里的人都是别人的,也不知道谁要杀我,都进悔心殿了还安排杀手半夜摸进我房间。”

    说着还委委屈屈撸了撸被冷风吹起来鸡皮疙瘩,“刚才太紧急了,忘了穿衣服。”

    不止衣服,连鞋都没穿。

    话音刚落,周身便被温暖包裹,与此同时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禅香。

    聂卿用力给他系上绳子,语气恨铁不成钢,“成天飞的倒是利索,怎的不将本事放在御人上?几个奴仆都治不好!”

    安相相被训的抬不起来头。

    “才不是不会……”

    “有话直说,嘀嘀咕咕作甚?”

    安相相想说他只是不想费心思,但还是把话放嘴里润了润,“与其花心思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我更愿意从开始就是我的。”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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