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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費蘭來說,他可不想透露出太多資訊,讓這傢伙能提前做出準備。
約瑟夫的目光在費蘭臉上停留了幾秒鐘,意味深長地說:“胡亂聯想嗎,但願你的聯想不會成真,否則,整個美利堅都要遭殃了。”
說話間,廳前方的樂隊突然奏起一段莊嚴的序曲,這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宴會的高潮部分,當選總統的致辭即將要開始了。
“看來演講要開始了,很高興認識你,費蘭先生。”
費蘭微微頷首。
約色夫轉身匯聚向講臺的人群。
接下來的時間裡,羅斯福登臺,進行起了充滿感染力的演說。
他先是感謝了支持者,緬懷了奮鬥歷程,同時還呼籲所有人團結一致,在未來的日子裡,努力讓美利堅走出困境。
話語充滿希望,掌聲雷動,香檳再次被舉起,笑容回到每個人臉上。
宴會在一片賓主盡歡的假象中落幕。
第6章:銀行危機開始了
隨後的幾天,費蘭公寓的訪客和電話幾乎沒停過。
都是原主那幫酒肉朋友;嗅覺靈敏的投機者;或者想通過他攀附白宮的一些人士。
費蘭對這些人毫無興趣。
可他真正期待著的那個來自海德公園、或者華盛頓某個臨時辦公室的電話,卻始終杳無音訊。
日子一天天過去。
入冬的紐約,寒風瑟瑟。
報紙上開始出現零星關於中西部銀行面臨壓力的報道,但淹沒在關於羅斯福內閣人選、胡佛政府最後時光的政治八卦中,並不起眼……
時間來到了1933年2月。
底特律。
這座城市在二十世紀的頭三十年裡,是美利堅工業力量最傲慢的象徵。
它用流水線吐出汽車,用亨利·福特那句‘顧客可以選擇任何顏色的T型車,只要它是黑色的’狂言,定義了大規模生產的黃金時代。
不過此時它的金融心臟,聯合監護信託公司大樓,正孕育著一場將撼動整個國家的風暴。
“先生們,我們與本地汽車工業,尤其是福特公司的業務繫結過深,可現在隨著汽車銷量斷崖式下跌,相關企業的貸款違約率已經超過40%。”
“我們持有的資產質量嚴重惡化,如果……如果得不到即時援助,擠兌一旦發生,不僅是我們,整個密西根州的金融網路都可能被拖垮,情況就是這樣……”
長條桃花心木會議桌旁坐著幾方人馬。
總裁阿爾傑農·克勞馥,一個頭發稀疏、眼袋深重的男人,正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做最後陳述。
副州長理查德·奧斯本臉色鐵青。
坐在他對面的聯邦復興金融公司特派員查爾斯·惠特尼,他眉頭緊皺:“克勞馥先生,RFC的援助有嚴格標準,我們需要看到更詳盡的資產剝離和重組計劃,證明救助是可行的,而非無底洞。”
RFC是胡佛政府為應對危機設立的‘最後貸款人’,但資金有限,程式繁瑣,且在大蕭條的背景下,早已被各方爭奪得筋疲力盡。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桌子的另一端。
福特汽車公司的代表,埃德塞爾·福特,他是亨利·福特的獨子。
“克勞馥,事情怎麼會搞到這個地步?!”
埃德塞爾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克勞馥滿臉是汗,當即解釋著經濟環境的突然惡化、連鎖反應不可預測之類的云云。
“夠了。”
奧斯本粗暴地打斷:“你老實告訴我,你們銀行還能撐多久?”
克勞馥臉色慘白:“先生,鑑於目前的金融局勢,隨時……隨時都有可能暴雷……”
奧斯本猛地靠回椅背,彷彿被這個詞燙傷了,他看向查爾斯:“查爾斯,RFC必須行動,不能等程式了,這是防止災難擴散的最後機會!”
查爾斯眉頭緊鎖,沒有立刻回應。
奧斯本又轉向埃德塞爾,語氣幾乎是在懇求:“埃德塞爾,你知道的,你們公司和這家銀行綁得太深了,它倒了,你們的存款、票據、甚至一部分供應鏈上的小供應商都會立刻陷入混亂。”
“現在只有你們有足夠的現金流能提供即時擔保,穩定人心,請拉他們一把,也是拉整個密西根州一把。”
埃德塞爾雙手交握,指節捏得發白。
他知道父親對銀行家的看法,更知道父親的脾氣。
但他也看到了眼前深淵的輪廓,深吸一口氣:“我需要請示我父親。”
會議在絕望與懸而未決的氣氛中暫時休止。
埃德塞爾連夜趕回迪爾伯恩的福特莊園。
“救援?用我的錢?去填那幫吸血鬼、寄生蟲搞出來的窟窿?”
七十一歲的亨利·福特站在壁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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