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节  美武宗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手堪稱高明。

    法律問題,阿爾伯特可以用‘合法’兩個字擋回去。

    但道德問題,他擋不了。

    因為道德沒有條文可以引用,沒有判例可以依賴。

    道德只有一件事——

    他自己的良心。

    又或者說,讓民眾看到他是否還有良心。

    如果他承認這樣做是不道德的,那證明他之前所謂的合法是在法律意義上的狡辯。

    如果他承認這樣做是道德的,那在法律層面上他贏了。

    但在民眾的眼裡,這個人、乃至是華爾街那群資本家們,已經是完全沒有一點良心的‘野獸’了。

    就在這時,沉默已久的阿爾伯特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

    不是自嘲,不是心虛,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近乎諷刺的弧度。

    “道德?”

    阿爾伯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個陌生的東西:“佩科拉先生,您在股票市場上交易過嗎?”

    佩科拉沒有回答。

    “股票市場是什麼地方?是錢生錢的地方,是聰明人賺笨人錢的地方。是有人贏,就必然有人輸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只有兩件事重要——賺錢,或者不賺錢,賺錢的就是贏家,不賺錢的就是輸家。”

    阿爾伯特聲音變得流暢起來,像是在發表一場即興演講。

    他的目光掃過旁聽席,掃過那些憤怒的面孔:“至於所謂的道德與否,我想那是菜市場的事!”

    

    第50章:火還不夠旺

    現場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人能想到,剛才還‘沉默寡言’的阿爾伯特,居然一下子強硬了起來,這反差太大了。

    “你去菜市場買菜,缺斤少兩了,那是不道德,你買到的菜是爛的,那是不道德,因為那是交易最基本的東西——公平。”

    阿爾伯特繼續說,語氣裡帶上了一種華爾街特有的傲慢:“但股票市場不一樣。”

    “股票市場的規則,就是有人贏,有人輸,你買的股票漲了,就必然有人賣早了,虧了,您做空的股票跌了,就必然有人還在裡面扛著,等著它漲回來。”

    “這叫什麼?這叫市場,這叫規則,這也叫……現實。”

    “放屁!”

    “狗屁現實!”

    “法克魷,你這該死的資本家,怎麼有臉說這種話的!?”

    “……”

    他的話音剛落,旁聽席上就像炸開了鍋。

    咒罵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比開場時更加猛烈,更加憤怒。

    有人站起來,揮舞著拳頭:“你借銀行的錢做空自己的銀行,害得我們存款差點拿不出來,這叫規則?!”

    另一個人跟著喊:“你靠內幕交易賺那四百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那些投資者虧損掉的錢?”

    還有人在哭:“我父親在1929年跳樓了,就是因為相信你們這群該死的敗類!”

    面對咒罵的阿爾伯特姿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姿態愈發顯得傲慢了起來。

    那表情好像是在告訴這些人:那是你們活該!

    塞繆爾湊過去,低聲說了句什麼,阿爾伯特微微搖了搖頭。

    佩科拉等那陣喧譁漸漸平息,才再次開口:“阿爾伯特先生,您剛才說,股票市場只有賺錢和不賺錢,沒有道德。”

    “沒錯,亨利·福特先生有個觀點我認為很對,這個世界就是社會達爾文主義的社會,優勝劣汰很正常,不能去責怪任何人。”

    “那我想問您——”

    佩科拉拿起桌上另一份檔案,翻開,展示給阿爾伯特:“1929年10月24日,黑色星期四,當天上午,大通銀行的股價從85美元跌到31美元,您知道那天有多少人跳樓嗎?”

    “這與我無關。”

    “我不知道具體數字,但我知道,那天紐約的停屍房,收了十九具屍體,其中有三具,是從同一棟樓上跳下來的。”

    他放下檔案,看著阿爾伯特:“您那四百萬利潤裡,有沒有可能,有他們的一分錢?如果你沒賺那400萬,他們當中或許有很多人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阿爾伯特這次沒有回答。

    佩科拉繼續說:“您借了銀行的錢,做空自己銀行的股票,您賭的是銀行會跌,銀行跌了,您就賺了,銀行跌了,那些把一輩子的積蓄存在大通銀行的人,就虧了。”

    “您說,這是規則、這是市場、這是現實、這是社會達爾文主義,但您對著上帝發誓,這真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阿爾伯特臉上那傲慢表情終於消失了。

    旁聽席上,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阿爾伯特沉默了很久,說道:“我沒有做錯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