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斯蒂格爾不爭了，他也只好閉上了嘴。

    費蘭走過去，站在吉娜面前，笑著說：“吉娜小姐，沒想到是你來了，辛苦你了。”

    吉娜放下手裡的紙袋，叉著腰，語氣裡帶著三分埋怨七分玩笑：“還不是我那該死的吸血鬼老闆，就只捨得僱那麼幾個人，什麼活都要本小姐來幹。”

    費蘭笑了笑，轉過身，對著那群還在喘粗氣的議員們招呼：“先生們，過來喝一杯薑汁汽水，吃點東西，我敢保證，你們還能繼續吵上一天！”

    眾人聽出了費蘭的打趣，不少人笑了出來。

    但笑歸笑，肚子是真的餓了。

    從下午吵到現在，誰也沒顧上吃東西。

    他們圍上來，有人拿漢堡，有人端汽水。

    第一口薑汁汽水入口，辛辣中帶著清甜，氣泡在舌尖炸開，那股涼意直衝腦門。

    有人忍不住‘哈’了一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Oh  God，這什麼東西？這麼提神！”

    “薑汁汽水？我喝過，但好像沒這麼棒啊。”

    “本來還有點累有點困，現在完全清醒了！”

    “這可是我們餐廳的獨家配方！。”

    吉娜得意地插嘴：“姜是今天早上現磨的，汽水也是自己做的。”

    葛拉斯端著一杯汽水，站在窗邊，慢慢喝了一口。

    那股辛辣勁兒衝上來，他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斯蒂格爾，那老傢伙正大口吃著漢堡，滿嘴是醬汁，哪還有半點‘委員會主席’的樣子。

    葛拉斯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

    費蘭端起一杯薑汁汽水，仰頭喝了一口。

    那股辛辣的勁兒直衝天靈蓋，像一根冰針從舌尖刺入，沿著神經一路炸開到後腦勺。

    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疲憊消散了不少。

    他看向吉娜，嘴角微微上揚：“吉娜小姐，這裡的人嘗過這個滋味之後，以後可有得你忙活了。”

    吉娜先是面色一苦，露出那副‘我是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坑’的表情。

    但很快，她眼睛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惡狠狠的意味說：“你們財政部不是管錢的嗎？那好，我以後得多收你們點小費！”

    費蘭忍不住笑了起來。

    吉娜也很識趣，見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對艾米莉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往外走。

    那標誌性的馬尾辮在身後甩來甩去，步伐輕快得像一隻剛偷了魚的貓。

    費蘭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收起笑容，轉過頭看向威廉、巴蘭坦、法蘭克福特和蘭迪斯等人。

    眾人瞬間心領神會，跟著他走到大廳另一側的窗邊。

    幾個人圍成一圈，低聲商量著什麼。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只見法蘭克福特和蘭迪斯想了想，接著先後點了點頭，威廉拍了拍費蘭的肩膀，巴蘭坦則變得若有所思了起來。

    七八分鐘後，參眾兩院的議員們吃飽喝足，一個個精神大振，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斯蒂格爾站在眾議院那一邊，雙手叉腰，看著對面的葛拉斯，中氣十足：“葛拉斯，你剛才不是說第七條第四款的表述有問題嗎？來，讓我們再好好辯論一下！”

    葛拉斯當然不慫。

    他慢悠悠地放下手裡的汽水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想當年，為了阻止一項他反對的立法，他曾在參議院臺上連續辯論了十幾個小時，硬生生把對方拖垮。

    那時候斯蒂格爾才剛進眾議院呢。

    “好啊，我奉陪到底！”

    空氣裡火藥味漸濃。兩邊的議員們也各自站好位置，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窗邊傳來。

    “兩位，我有一個意見，不妨聽聽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窗邊。

    

    第103章：‘骯髒’的利益分配

    斯蒂格爾和葛拉斯對視一眼，暫時偃旗息鼓，一起走了過來。

    費蘭看著他們：“兩位，這門草案起草完成後，命名為《葛拉斯-斯蒂格爾法案》，你們覺得如何？”

    斯蒂格爾和葛拉斯同時愣了一下。

    然後，他們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里閃爍著光芒，有驚訝，有喜悅，還有一種極力壓制的興奮。

    葛拉斯清了清嗓子，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平靜：“這怎麼行，畢竟這項法案，法蘭克福特教授、蘭迪斯教授他們也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怎麼就就直接以我們兩人名字命名。”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諔転閯e人著想。

    斯蒂格爾也反應過來，立刻附和：“是啊，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