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管電廠？

    ……

    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措辭一個比一個尖銳，立場一個比一個鮮明。

    輿論的高潮，在這個早上，達到了頂峰。

    但在一片喧囂之中，有一個聲音，沒有被那些聳動的標題、尖銳的措辭、鮮明的立場淹沒。

    那是來自田納西七州的聲音。

    諾克斯維爾。

    波比·魯斯站在報攤前，手裡攥著一份《諾克斯維爾新聞哨兵報》。

    報紙的頭版刊登著關於田納西管理局計劃的報道——聯邦政府計劃在田納西七州修建大壩、電站、衛生院、學校、船閘，提供廉價電力和農業技術培訓……

    波比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一動不動。

    他的妻子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捂著嘴：“約翰，這是真的嗎？”

    “總統說了，我們的社群代表說了，現在報紙上也寫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妻子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那是幸福的眼淚。

    格林維爾。

    凱伊·約翰遜坐在自家門前的臺階上，看著一份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