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不與政府作對,不是道德選擇,是他們的生存策略。
“而且這位費蘭先生代表的不僅是紐約政府,他代表的是整個羅斯福家族、甚至可以說是整個聯邦政府,我們如果和他作對,是不明智的。”
“但如果我們和盧西安諾作對——那也是不明智的。”
“是的。”
甘比諾點了一下頭,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句話的銜接:“所以我剛才才會說,我們不會立即站出來公開支援他。”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只需要組織起這次會議,理由已經有了——威爾和費蘭的私人關係,不管是誰問起來,我們都可以說,是那個多布森家的小子從童年舊友那裡接到的請求,曼加諾家族給晚輩一個面子,僅此而已。”
“至於會議的內容,我們沒有必要向任何人透露更多,然後,我們在會議上觀察,如果結果真到了水到渠成那種地步——如果其他家族的態度都開始鬆動,如果盧西安諾本人也在談判桌上露出了可以退讓的縫隙——那我們就順勢站出來,到那時候,不會有人用緘默法則來對付我們,他們甚至還會感謝我們給了他們一個臺階。”
“而如果結果不是很好——如果會議上談崩了,或者盧西安諾表明了不可調和的態度——那我們可以靜觀其變,反正我們剛才已經和費蘭打過預防針了,他就算動怒,也不會把第一把火燒到我們頭上來。”
弗朗切斯科的表情逐漸放鬆:“甘比諾,你說得是對的,那就準備通知各大家族和地區的負責人吧。”
禁酒令結束後的這短短幾周裡,市場對於酒精的渴望像一頭被關了十三年剛剛出坏囊矮F。
全國各地的酒館、酒吧、夜總會像雨後的春筍一樣從每一個街角冒出來。
有些開在以前的地下私酒館原址上,只是把暗門拆了,掛上一塊霓虹招牌;有些開在全新的鋪面裡。
萊頓酒店也趕上了這股浪潮店。
現在二樓被改造成了一間酒館,深色橡木的吧檯從這頭延伸到那頭,吧檯後面的酒架上擺滿了各種牌子的威士忌——蘇格蘭的、加拿大的、肯塔基波本的——每一個酒瓶都被擦得鋥亮。
費蘭和威爾坐在吧檯前。
他點了一杯波本,威爾也點了一杯。
調酒師把兩隻矮杯擱在吧檯上。
威爾端起杯子,湊到嘴邊,沒喝,又擱回去了。
“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幾分鐘後他回來了,重新坐回高腳凳上,看著費蘭,表情有些複雜。
費蘭也看出了他在想些什麼,感慨道:“有些事情,當你身處在那個位置時,你就必須要做,這無關立場,也無關對錯,希望你能夠理解。”
“能夠理解,希望事情不要發展得更糟糕吧。”
威爾端起了杯子,兩人碰了一下然後將酒灌入喉嚨之中。
約莫二十分鐘後,
一道聲音從酒館入口處劈過來。
“費蘭!威爾!”
費蘭轉過頭去。
露西站在酒館入口處,被一名穿深灰色西裝的FBI探員伸出的手臂擋在幾步之外。
她今晚穿了一件亮紅色的貼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鎖骨下方被夏天曬過還沒完全褪去的溍凵∧w。
裙襬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黑色絲襪的背縫線筆直地從小腿延伸進高跟鞋的繫帶裡。
金色捲髮蓬鬆地堆在肩頭,左耳上方別了一朵和裙子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的紅色絹花,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百老匯化妝間裡直接走出來的。
費蘭朝那名探員微微點頭,探員把手臂收回去。
露西踩著高跟鞋一路小碎步跑過來,在費蘭和威爾旁邊的高腳凳之間停住。
先是上下打量了費蘭一眼,那目光帶著一種重新認識一個人的濃度,然後十分自來熟地摟上了費蘭的脖頸,胳膊肘輕輕壓在他的肩窩裡,整個人半倚半靠地掛在他身上。
“親愛的羅斯福先生,歡迎回家。”
“謝謝你的花。”
露西把手臂從他肩膀上收回去看著他:“恕我冒昧,您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羅斯福先生嗎?”
“怎麼,難道我像被改造過嗎?”
露西抿嘴一笑:“改不改造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據說您一句話,就讓布魯克林這兒的整個愛爾蘭幫土崩瓦解了,嘖嘖,真是厲害。”
費蘭下意識地側過目光,看向威爾。
威爾聳了聳肩,把手掌攤開做了個“這件事已經傳開了”的口型。
費蘭轉回目光,端起波本灌了一口:“可不是我讓他們土崩瓦解的,如果他們沒有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誰又能對他們怎麼樣。”
“以您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們違法不違法,那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嗎?”
費蘭有些無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