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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武裝探員和黑幫交火,這個畫面傳出去,芝加哥就毀了。”
“我才上任幾個月——這件事如果搞砸了,你要我怎麼跟市民解釋?說芝加哥警察局已經爛到連一樁謿付计撇涣耍枰A府來代勞?我們需要更謹慎一些——”
“市長先生!”
費蘭沒等他說完:“你應該知道,埃裡克森先生是NRA點名要的工會代表,他剛和我談完回來就被殺了,這不僅是在打我個人的臉,還是在打聯邦政府的臉,我們必須要做出反應,你是民主黨人,更應該知道該怎樣維護白宮的威嚴,不是嗎?”
“這件事會到什麼程度?”
“所有涉及到的人員和組織,雞犬不留!”
愛德華眉頭皺得更深了,猶豫了一下後他出聲:“如果我不同意呢?”
“現在埃裡克森被虐殺這件事,還只是在芝加哥本地發酵而已,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讓這個頭版頭條在明天早上,出現在全美每一戶家庭的早餐桌上,讓所有人更清晰的看到,埃裡克森屍體的照片、以及他他的十根手指被一根一根折斷的細節——”
愛德華的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芝加哥是赫斯特那位傳媒大亨控制力最強的地盤——沒有之一。
而現在那傢伙正為白宮馬首是瞻。
所以費蘭能不能做到他剛才說的那一切,愛德華毫不懷疑。
近幾年來,卡彭領導的組織已經把芝加哥的名聲搞得臭不可聞。
情人節大屠殺、選舉日槍擊、工會領袖被從家中拖走處決——這些新聞早就讓芝加哥在全美面前抬不起頭。
如果再讓費蘭動用輿論和其他手段推一把,他這個才上任幾個月的市長,恐怕屁股還坐熱就要面臨下臺的風險了。
愛德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雙手平放在桌面上。
他妥協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芝加哥看起來風平浪靜。
托尼·阿卡多剛開始下手時心裡的確壓著一層畏懼,但那層畏懼很快就被沖淡了。
沖淡它的不是酒精,是那些底層的反應。
那些暴徒從南區一路到北區的酒吧和倉庫裡都在說,阿卡多做了件了不起的事——他敢於向聯邦政府說不,敢於在所有人都還在猶豫的時候,用血性為芝加哥找回卡彭時代的兇狠。
埃裡克森的屍體讓阿卡多在這群暴徒心中的地位驟然提升,他從卡彭的影子裡走出來了一小段路。
每天晚上都有分會頭目到他的套房裡致敬、每次出席組織的場合時總會有人高呼他為芝加哥新的‘教父’。
阿卡多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至於聯邦政府的報復——那算什麼東西。
大家不是都在說嗎,FBI才幾百人,這裡是他他們的地盤!
來碰一個試試!
可隨著第三天的到來,局勢變了。
早晨的《芝加哥考察家報》頭版,仍然印著埃裡克森遇害案的最新進展,標題下方是一張警察局長阿勒姆站在警署門口接受採訪的照片。
然而在頭條下方的右側,一欄看似不起眼的短訊息被許多雙眼睛同時讀到。
“陸軍參珠L麥克阿瑟已經抵達伊利諾州大湖海軍訓練基地,據軍方發言人稱,此行是為協調第二步兵師與基地部隊舉行的聯合訓練演習,參珠L將在基地停留數日,檢閱參訓部隊並視察設施。”
沒有“芝加哥”。
沒有“聯邦行動”。
沒有“軍隊介入”。
只有一則例行軍事調動通告——那種平時在報紙上連第三欄都擠不進去的簡訊。
但它在芝加哥的地下秩序裡炸開時,比任何頭條都響。
麥克阿瑟、陸軍參珠L。
他早不來伊利諾州巡查,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來了。
來了不說,還將第二步兵師集結了過來,而且集結的地點不是州首府斯普林菲爾德,不是某個遠離塵囂的鄉下靶場,是距離芝加哥市中心不到40公里的大湖海軍訓練基地。
你說他不是帶著任務來的?
沒人知道。
但他們知道的是,他們打了聯邦政府的臉,然後麥克阿瑟帶著軍隊來了。
至於之後會做什麼,沒人知道。
芝加哥一棟酒店套房裡。
保羅·裡卡站在門前,手裡攥著一份剛出版的晨報,他對站在門口的阿卡多的手下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叫醒他。”
手下猶豫了一下——他當然認識裡卡,知道他和阿卡多之間這些天已經走到了什麼地步,但他也知道里卡是卡彭時代唯一還敢在這棟樓裡拍桌子的人。
他最終轉身推開臥室的門。
裡卡跟在他身後跨進去。
臥室裡瀰漫著隔夜的酒氣和香水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唯一的光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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