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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州越來越多的紡織廠代表也陸續跟著宣稱,他們也同樣收到了各自州政府的通知。
內容全部相同——讓他們兩天後的下午三點前,趕到夏洛特的希爾頓酒店洽談。
整個南方的輿論瞬間爆炸。
原本所有人,都在盯著七州州長到底會不會向費蘭低頭、又會不會對費蘭說‘不’!
但現在七州州政府,在沉寂了一天後,居然以州政府的名義召集本州的紡織廠代表前往夏洛特。
而這本身就傳遞出了一個再明確不過的訊號——州政府已經在為NRA做事了,不管他們嘴上承不承認。
哈蒙德在斯巴達堡的辦公室裡聽到這個訊息時,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當即以南方紡織業公平競爭聯盟的名義,向田納西七州的紡織廠主們發出了一封措辭極為嚴厲的制止函。
要求他們必須跟聯盟保持同一陣線,絕不能去赴這場約,否則就是叛徒,以後將受到整個南方紡織聯盟的經濟制裁和行業抵制,他們在聯盟內部的所有合作合約將被集體凍結,原料採購配額也會重新分配!
田納西七州的紡織廠主們,在收到這封制止函後也的確很為難。
哈蒙德的聯盟現在如日中天,對他們確實有約束力,那些棉花采購配額和跨州咻攨f議,在一些關鍵季節的週轉中佔有不小的分量。
但最終他們還是決定去赴這場約。
因為如果是費蘭以NRA的名義直接召集他們,那他們完全可以拒絕,甚至可以藉此再在報紙上掀起一輪“聯邦越權干預地方行業”的輿論攻勢。
可現在問題是,狡猾的費蘭並沒有親自出面召集,而是用了某種他們至今仍未完全搞清楚的手段,讓他們各自的州政府以官方名義把他們叫過去。
如果他們不去,就會被外界視為公然違抗州政府的行政指令,甚至可能直接得罪各自州的州長和州議會。
他們不願意替哈蒙德擋槍,更不願意為了哈蒙德的政治野心,去得罪各家地盤裡的最大BOSS。
兩天後,在所有記者的見證下,來自田納西七州的紡織廠代表們陸續走進了希爾頓酒店的大門。
他們中有的人在臺階上被記者截住追問,只是搖頭說無可奉告。
有的人匆匆低頭走過,領帶被風掀起搭在肩頭也顧不上整理。
鎂光燈一遍又一遍地照亮酒店正門的石柱,每一名代表走進大堂時,都有FBI探員核對身份,然後將他們分別引向電梯。
這些代表們,並沒有被帶到一個統一的會議廳或會議室。
每一名代表都被單獨帶進了酒店裡不同樓層的一間套房。
有的被安排在四樓,有的在六樓,有的在八樓,彼此之間既看不到也打聽不到對方被安排在哪個房間。
這搞得這些紡織廠代表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們原以為,會被召集到一個統一的大廳裡,像法庭聽證會一樣坐在長桌兩側聽費蘭和州長們的訓話。
或者至少會有一場集體談判。
但現在這個陣仗,誰也不確定自己是被請來談判的,還是被帶來單獨訊問的。
有人坐在套房的沙發上,對著關上的門反覆猜測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有人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並反覆琢磨他們各自那份來自州政府的通知措辭,是否有別的解讀空間。
與此同時,七樓的套房裡。
費蘭正在翻閱一份關於田納西州孟菲斯地區,某位紡織廠代表的詳細資料。
此人名叫塞繆爾·沃克,沃克紡織廠的老闆,在田納西州紡織業中排名第三,工廠擁有超過六百名工人,主要生產粗棉坯布,長期為北方几家大型印染廠供貨。
沃克在南方紡織業聯盟中算是哈蒙德的早期支持者之一,但他與哈蒙德之間並非鐵板一塊。
一年前沃克曾試圖繞過哈蒙德家族控制的棉花采購渠道,直接從密西西比三角洲的黑人佃農手裡收購低價籽棉,結果被哈蒙德發現後勒令停止,沃克因此損失了將近兩成的年度原料份額。
自那以後,沃克表面上仍然在南方紡織協會內部維持團結姿態。
但在NRA出來後,私下裡已經通過中間人,向NRA合規處打聽過藍鷹標誌的申請流程,只是後面礙於哈蒙德的威逼和聯盟的整體壓力,一直沒敢公開邁出那一步。
費蘭把這份資料合上,輕輕擱在茶几上。
就在這時,多蘿西·卡特推門進來:“先生,代表們已經就位了。”
費蘭點了點頭,站起身把西裝釦子繫好,走出套房,沿著走廊來到八樓的一間房間門前。
門口的FBI探員朝他微微頷首,替他推開了房門。
塞繆爾·沃克正站在房間窗邊,背對著門口,聽到開門聲後轉過身來。
看到費蘭進來,他先是微微一愣,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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