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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過聯邦政府的政客們也想方設法趕到了現場。
他們試圖通過幾名認識的棉花商人和NRA的工作人員傳話,希望能被允許進入會場。
但遺憾的是,今天這場會議,是由NRA直接向德克薩斯州資本集團發出的正式邀約,與會名單上只有商業代表的姓名,並沒有邀請任何政客。
這些試圖入場的政客,最終只能被安保人員禮貌地擋在門外,不斷走進酒店的商界代表們大喊著“替我們向費蘭先生轉達問候”之類的場面話,然後訕訕地退回鎂光燈後方的人群裡,臉上掛著極勉強的笑容。
所有受邀的德州資本代表,被直接帶到了酒店五樓一間經過臨時改造的會議廳裡。
當代表們陸續到場後,他們發現費蘭還沒有出現,便利用這段時間開始和身邊的人低聲交換著各自的和底線。
有人主張統一口徑,不能讓NRA覺得德州商界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有人則認為現在港口還在聯邦手裡,州政府又已經搖搖欲墜,再繼續端著姿態,只會把現有的商業利益也一起賠進去,應當放低姿態……
大約過了十分鐘,會議廳的側門被從外面推開。
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了走進來的張年輕的面孔上。
好奇、審視、警惕、期待、以及一種被反覆碾壓之後,再也不敢輕易輕視對手的本能畏懼,全部交織在兩側射來的目光中。
儘管這些人,早就通過報紙的無數照片看過費蘭的面容。
但親自見到費蘭本人之後,他那張比照片上更硬朗的下巴線條、那雙似乎始終在掌控著整個房間節奏的眼睛,以及那副在這個年紀本不該出現的沉穩氣質,還是讓不少人感到一陣說不清的窒息。
費蘭走臺上,雙手撐在講臺兩側,沒有坐下,只是環視了在場所有人一圈,然後開口了:“相信大家都認識我了,所以我就不自我介紹了,聯邦和德克薩斯的這場鬧劇,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你們要做生意,聯邦也要把精力放到別的事情上。”
“所以,我們就無需贅述太多了,現在,我就問你們一句話——NRA在德州推行的各項法典,誰贊成,誰反對?”
眾人有想過這場談判肯定不會太輕鬆。
畢竟德州剛剛在軍事和政治雙重戰線上,被聯邦全面壓制,費蘭不可能給他們什麼好臉色。
但他這一開口就用如此直接、如此具有壓迫感的措辭,把整場談判壓縮成了一句二選一的最後通牒,還是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沒有人敢率先接話。
直到半響後,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才從中段靠後的位置上響了起來:“費蘭先生,請問如果德州執行NRA的法典,那NRA和其他南方州達成的對外貿易份額,能不能……能否有我們的一份?”
說話的是德克薩斯紡織業的一名代表,他的語氣極其客氣,措辭在開口前已經在喉嚨裡反覆斟酌了好幾次,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生怕觸怒對方的謹慎。
費蘭微微側過頭,朝那人投去了一個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然後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如果當初德克薩斯和田納西七州一樣,在聯邦第一次提出協議時就率先接受NRA的行業法典,那些出口貿易份額,哪怕從別的州嘴裡硬扣也能給德克薩斯擠出一份,但是現在,再給德克薩斯額外多分一份,你覺得,對其他從一開始就接受協議的南方州公平嗎?”
那名紡織業代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整個人往椅背裡縮了半寸。
費蘭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田納西七州和阿肯色州,是在聯邦還在好言相勸的時候就主動配合的,德克薩斯則是在被聯邦用槍口抵著腦門之後,才不情願地坐到了這張談判桌邊上,這兩者在聯邦眼中有著本質的區別。
聯邦現在是用拳頭把德克薩斯打趴下的,所以你們,沒有資格再談什麼額外的條件。
會議廳裡的氣氛又沉默了半晌。
這時,前排靠左位置的亨特家族掌門人,威廉·亨特用一種極其穩健而諔┑恼Z調開口了。
“費蘭先生,我們亨特家族對NRA法典中,關於最低工資和最高工時的規定大體上是認可的,但是,關於石油開採業的工時條款,我們這一行有自己長期積累的輪班慣例,在不影響工人休息的前提下,您看這個行業法典的具體執行細節——還能不能有一些討論的空間?”
費蘭聽完後襬了擺手,沒有絲毫猶豫:“行業法典的條款,不是我在南方出差途中斷斷續續設計的,而是由NRA法規制定處,在過去這段時間和商務部、勞工部以及全國各主要行業代表,反覆磋商之後才逐條敲定的。”
“你們亨特家族,可能有自己的輪班慣例,但鋼鐵業、紡織業、肉類加工業也都有他們各自的行業慣例,如果每一個行業都要求為自己的慣例留一條特殊通道,這套法典就沒有必要存在了,所以——沒得談。”
接連兩人,都被費蘭用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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