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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人員將會全部出席,也藉此向全國通報博蒙特鐵路貨場槍擊事件的完整調查結果。
訊息一齣,整個德克薩斯政壇,瞬間徽衷诹舜箅y臨頭的沉重氣氛之中。
沒有人知道,那份由聯邦調查局完成的調查報告裡,究竟寫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那些關鍵證人,將會在全國的聚光燈下吐露出什麼。
但所有人都在傳播著同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訊息——那名在奧斯汀南郊被陸戰隊員從床上拖下來雙手反銬的民兵顧問,已經在FBI的審訊室裡,把他在博蒙特站臺上,所做的每一件事的前因後果交代了出來。
當晚,位於奧斯汀科羅拉多河畔的州長官邸裡。
米里亞姆、詹姆斯·弗格森、參議員哈珀、克萊恩以及騎警總長托馬斯·西克曼等人悉數到場。
所有人分散坐在會客廳的各處,面色無比凝重,沒有任何多餘的交談聲。
不少人時不時地看錶,又時不時地抬頭望向門口,似乎都在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約莫二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轎車終於停在了州長官邸門口。
車門開啟,一名年約六旬的男子從後座緩緩走下來。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整個人,仍然保持著那種在華盛頓政壇磨練了大半輩子之後特有的從容和穩健。
他叫查爾斯·卡爾霍恩,是德克薩斯州在聯邦眾議院的資深眾議員,同時也是眾議院銀行與貨幣委員會的一名成員。
在去年的緊急銀行法、朗尼克七人法和葛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等新政核心立法中,他都曾和費蘭在那間煙霧繚繞的起草室裡,並肩奮戰過無數個日夜。
他走進官邸時,手裡沒有公文包,也沒有隨行助手,只是用那雙在國會山上,被無數輪政治談判磨得極其銳利的灰藍色眼睛,掃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米里亞姆率先迎了上去,用一種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很少出現在她臉上的恭敬語氣說道:“卡爾霍恩議員,您總算是來了。”
卡爾霍恩脫下帽子遞給旁邊的傭人,冷冷地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你們這幫傢伙把德克薩斯搞成這個鬼樣子,現在卻想讓我來替你們擦屁股,不覺得羞愧嗎?”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一陣通紅。
哈珀連忙上前兩步,用極其諂媚的語氣打圓場:“卡爾霍恩先生,我們這些人,都已經深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還請您看在同是德克薩斯人的份上,幫我們一次,當然,這也是在幫德州。”
“如果沒有我們這群人繼續主持大局,德州很快就會在聯邦的直接干預下徹底亂套的。”
卡爾霍恩冷笑了一聲,用一種毫不留情的語調回敬道:“你們可不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們,是意識到自己快完蛋了。”
會客廳裡又是一陣無言的尷尬。
這時克萊恩接過話茬,用一種更加諔┮哺拥吐曄職獾恼Z調說:“卡爾霍恩先生,我們都知道您和NRA那位費蘭副局長有些交情,還請您替我們做箇中間人,看看博蒙特這件事,還有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
卡爾霍恩沉默了片刻,最終在米里亞姆那雙眼眶裡佈滿血絲的目光注視下輕輕嘆了口氣:“我和費蘭確實是在共事過、也有些交情,但這件事德州做得太過火了,我可不敢保證,人家會給我這個面子。”
克萊恩露出了喜色:“卡爾霍恩先生,您只要嘗試一下,就算那費蘭仍然不願意鬆口,我們也不會對他有任何怨言,而且,我們也會記得您這個人情的。”
卡爾霍恩終於不再推辭,走到一旁那部電話機前拿起了聽筒。
電話經過幾次轉接之後,終於接通了費蘭在萊斯酒店套房的私人線路。
“是卡爾霍恩先生嗎?”
當費蘭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時。
卡爾霍恩臉上那副面對米里亞姆等人時的冷峻鄙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友之間特有的從容和親切。
“是我費蘭,很抱歉,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很忙,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你的。”
“忙是忙,但是接老朋友一個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
卡爾霍恩深吸了一口氣:“是這樣的,你知道的,雖然我是德克薩斯人,但在德克薩斯和聯邦的整場衝突中,我個人的立場,始終是和聯邦政府及國會多數黨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畢竟是德克薩斯人,在這兒有一些相交多年的老朋友,這些人,在最近這段時間裡可能犯了一些錯誤,我想待他們問一問,看看博蒙特這件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挽回或者緩和的局面?”
“卡爾霍恩先生,您的的“朋友”具體是哪些人?”
“州參議院的哈珀參議員、克萊恩眾議員——還有——米里亞姆州長。
聽筒那頭沉默了。
站在卡爾霍恩旁邊,豎著耳朵聆聽這場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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