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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也是兩州之間的長期矛盾。

    阿肯色州的棉花,主要通過密西西比河咄聤W爾良港出口。

    而新奧爾良的碼頭大亨和航吖荆瑢輸費率擁有絕對定價權。

    阿肯色州的棉農和種植園主們,長期抱怨自己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棉花,到頭來大半利潤都被新奧爾良那幫中間商盤剝走了。

    這種經濟上的不平等關係,讓阿肯色州對路易斯安那州,既依賴又不滿。

    更火上澆油的是,1930年,南阿肯色發現了大規模油田,部分含油層直接橫跨兩州邊界。

    雙方就此在地表權益和稅收分配上,存在極為複雜的法律爭端。

    路易斯安那州的石油公司,後來憑藉更雄厚的資本和更成熟的開採技術,在爭議區域佔據大量優勢。

    而在這個年代,石油就是流淌在地下的黃金,這簡直讓阿肯色州急得跳腳。

    休伊·朗和阿肯色州參議員羅賓遜,各自代表著自己州的全部利益,在所有這些盤根錯節的矛盾和爭端中,站在完全對立的兩端,長年累月下來,兩人早已成為了不折不扣的政敵。

    此前在參議院討論防洪撥款和跨州石油稅收分配時,王魚和羅賓遜互相指著對方鼻子隔空開罵的場面,在國會山上早已不是什麼新聞。

    艾倫當然知道這些往事。

    他耐著性子向王魚逐層分析:阿肯色州之所以能拿到對外貿易的份額,完全是因為費蘭看在羅賓遜這位參議院多數黨領袖的面子上。

    如果路易斯安那州,能請到羅賓遜出面做中間人,不僅能夠真正獲得和費蘭面對面會晤的機會,甚至還有可能在接下來的談判中,為路易斯安那州,爭取到與阿肯色州同等甚至更優的貿易待遇。

    羅賓遜這個人雖然和王魚私怨極深,但他終究是一個成熟的聯邦政治家,在當前聯邦政府和南方各州都迫切需要儘快了結這場曠日持久的對峙,以騰出精力應對中期選舉的大背景下。

    他極有可能願意利用自己與費蘭和羅斯福的特殊關係,充當一次跨州調解人。

    這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任何損失,反而還能借此,向白宮展示自己在南方事務中不可替代的價值。

    艾倫最後說道,在目前這種海軍陸戰隊艦隊,隨時可能出現在新奧爾良港外海的危險局面下,即便對阿肯色州做出一些實質性的讓步——比如在防洪洩洪區劃界上,接受阿肯色州長期堅持的方案,或者在邊界油田稅收分配比例上做出部分妥協——也都是值得的。

    休伊·朗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最終,他咬牙擠出了一句話:“我是絕對不會親自去求羅賓遜那個混蛋的——”

    兩人相交多年,艾倫自然聽出了王魚這句話的潛在意思,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說:“放心,這件事由我來親自對接!”

    與此同時。

    關於海軍陸戰隊,沿著墨西哥灣沿岸向東航行的訊息,也很快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整個路易斯安那州。

    新奧爾良,港務局的一名中層官員,在收到從莫比爾港發來的確認電報後,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港務局長雷金納德·巴洛的辦公室。

    巴洛局長,正在稽核一份關於密西西比河航道疏浚工程的撥款申請,看到自己的下屬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剛要開口訓斥,卻被對方遞過來的那張電報抄件上“海軍陸戰隊艦隊航向正東,目的地疑似新奧爾良港”這行字當場釘在了椅子上。

    他沉默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揮手示意下屬退出去。

    把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鎖上,拿起私人電話,開始挨個撥通港區幾家最大航吖镜亩聲主席?

    訊息在新奧爾良的商業圈子裡,以比密西西比河春汛還快的速度,蔓延開來。

    在波伊德拉斯街,那座用大理石和橡木板裝修得富麗堂皇的新奧爾良商會俱樂部裡。

    下午的陽光,正透過彩色玻璃穹頂,灑在那些穿著定製西裝、叼著雪茄的航叽蠛鄠兩砩稀?

    當一名港務局的高階職員,匆匆推開俱樂部厚重的橡木門,將海軍陸戰隊艦隊的動向,低聲告知坐在皮椅裡的港口航邊f會主席塞德里克·福克斯時,整個俱樂部原本悠閒的午後氣氛,在一瞬間被徹底凍結了。

    福克斯面色頓時凝重到了極點。

    坐在他對面的,是南方糖業公司總裁老奧古斯特·杜邦。

    他是杜邦家族,在路易斯安那州的遠支代表,掌控著全州超過一半的蔗糖出口份額。

    他直接從皮椅上彈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聯邦不會繼德州之後,打算對我們新奧爾良的港口下手吧?”

    坐在角落裡,密西西比河航咄欣沟膱绦卸掳@麏W特·萊本沒有說話,但眼神卻是飄忽不定。

    訊息在新奧爾良交易所裡,引發的震動比商會俱樂部更劇烈。

    當交易所牆上的電報機,開始咔嗒咔嗒地吐出關於聯邦海軍動向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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