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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委員會的具體事宜。

    范登堡拿到授權之後,並沒有急著立刻宣佈聽證委員會的成員名單,也沒有急於召開任何新聞釋出會來炫耀自己的勝利。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以聽證委員會主席的身份,簽署了一張正式傳票。

    這張傳票的抬頭清清楚楚地寫著費蘭·羅斯福的名字,要求他在指定日期,前往國會山參議院司法委員會聽證室。

    就NRA在過去幾個月裡,於南方各州和底特律所採取的各項行政和軍事配合行動,接受全體聽證委員會成員的正式質詢。

    當天下午。

    這張傳票,便被一名穿著制服的國會法警親手送到了喬治敦N街那棟紅磚宅邸的門前。

    費蘭從法警手中,接過那張蓋著國會司法委員會公章和范登堡親筆簽名的傳票時,臉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靜。

    他將傳票從頭到尾逐字逐句地讀了一遍,然後將它輕輕擱在書桌上,嘴角緩緩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個表情一旁的阿西娜太過熟悉了——他在南方每一次面對那些最初看似難纏的對手時,所露出的都是這樣的笑容。

    那不是輕視,更不是緊張。

    而是一個在棋局開始前,就已經將整盤棋的所有變數都推演過無數遍的棋手,在看到對手,終於按照自己預想的落子順序走出第一步時,所特有的冷靜和期待。

    

    第233章:軍備競賽

    聽證會的日期,被定在了7月10號上午9點正式開始,留給雙方還有整整九天的時間。

    次日早上,《華盛頓郵報》在頭版頭條。

    用了一個粗體大字標題——《軍備競賽》,用來形容雙方在這剩下的幾天裡,各自緊鑼密鼓的準備工作。

    這個詞用得並不誇張。

    因為所有熟悉華盛頓政治咦饕巹t的人都清楚。

    一場高規格的國會聽證會,從來不是從宣誓就座的那一刻才開始的——真正的較量,早在傳票送達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幕後全面展開了。

    上午十點整。

    國會大廈,參議員范登堡的辦公室裡,迎來了六位步履匆匆的訪客。

    其中三人,是來自密西根州的保守派眾議員,長期以來一直是福特公司在國會山上最堅定的聲援者。

    此次被范登堡專門邀請加入聽證委員會,以此來協助擬定聽證會的質詢策略。

    另外兩人,則是保守派陣營中資歷深厚的法律精英,

    其中一位是前聯邦女檢察官,名為奧尼爾·阿爾娃,以在交叉質詢中善於用連環設問將證人引入邏輯陷阱而聞名。

    另一位名為阿貝·格雷格,長期為多家大型企業擔任反壟斷訴訟的辯護律師,深諳如何從聯邦執法機構的行政程式細節中,找到可供攻擊的薄弱環節。

    而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如果費蘭此刻在場的話,一定不會感到陌生——

    他正是華爾街最聲名顯赫的大律師塞繆爾·昂特邁。

    去年在佩科拉主持的那場針對華爾街精英們的聽證會上,這位昂特邁就曾經作為阿爾伯特·威金的首席辯護律師,在聽證會現場大廳裡翻雲覆雨。

    而這一次,他是作為華爾街財團的代表,受傑克·摩根和小約翰·洛克菲勒的直接委託,受邀加入了范登堡的聽證委員會團隊,準備在接下來的聽證會上,對付NRA的副局長費蘭·羅斯福。

    范登堡和眾人逐一握手致意之後,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時間緊迫,我們只有九天的時間來準備,不能再浪費任何一分鐘了,都拿出具體的方案來吧。”

    那幾名密西根州的保守派眾議員率先發言。

    他們認為,應該集中火力,猛攻費蘭在德克薩斯軍事行動中的程式漏洞。

    抓住總統未經國會授權,便調動陸軍對休斯敦港實施軍事封鎖這一點不放,反覆追問費蘭在整場行動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是他主動向羅斯福建議採取軍事手段的,還是他只是被動執行白宮的命令。

    如果費蘭承認是他主動建議的,那他就等於承認了自己在憲法程式上的越權。

    如果他聲稱只是被動執行白宮命令,那他之前一直對外塑造的那種獨立決策的鐵腕形象,就會在公眾面前出現裂縫。

    兩名保守派法律精英則主張,同時在底特律福特公司的案件上做文章,用一連串精心設計的連環問題,將費蘭圈進一個邏輯閉環——

    先問他是否認為NRA行業法典的執法許可權,高於私人企業的自主經營權。

    再問他是否認為聯邦貿易委員會的反壟斷調查,可以作為迫使企業接受法典的間接手段。

    最後將這兩個回答串聯起來,證明NRA在福特公司案件中,所使用的手段本質上是在用行政權力強行取代市場自由競爭。

    無論費蘭怎麼回答,他們都能在輿論上,將費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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