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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這一套,否則悲劇作品就不會讓人封為經典了,爽文和虐文,都是人類的精神食糧,誰也別嫌棄誰。
當然,後來賣慘也不行了,誰吃多了也會反胃的,過猶不及。
可現在秦大野是一步幹到位,直接從視覺上下手,將賣慘的水準拔高到難以模仿,以後賣慘的上節目前總不好先給自己來一板磚吧?
而語言,終歸不如視覺有說服力。
所以賣慘這活兒,以後不好乾嘍,會被拉出來對比。
卻說現場錄影給秦大野和江聞的時間並不多,但呈現效果卻愈發升級。
因為鏡頭給了手槍,給了AK47,給了手榴彈,還給了躺在雪地上的三具死屍……
對,屍體都給鏡頭了,不過秦大野沒覺得奇怪,因為他看過更生猛的普法節目。
他印象中好像就是這幾年,有個碎屍案,電視畫面中有一截大腿殘肢,完全沒打碼!
(就是04年的碎屍案,現在網上還能找到相關影片,有的UP主給補了碼,有的沒補。)
央視現在展現的還只是一小部分,沒給頭部中槍的創口特寫,只照了身形和侵血的雪地,真不算啥。
平心而論,遠不及李豐田吐人耳朵來的震撼,起碼劉小茜看著電視也沒耽誤吃,估計承受力變強了。
畫外音描述了繳獲槍支數量後,小撒簡短做了總結,然後丟擲了觀眾最好奇的問題:
【被綁架了接近二十四小時,在這段時間裡,秦大野到底遭遇了什麼?又是如何脫險的呢?】
畫面一轉,給到了接受採訪的秦大野。
畫面外的記者問道:【根據你的筆錄,被綁架到果園之後,犯罪分子對你進行了毆打,還多次試圖殺死你。
現在提及這些,你會不會感到……心理方便的不適,不願意回憶那些經歷?】
秦大野很平和的答道:【那倒沒有,從殺死四個犯罪分子之後,我害怕的方向就轉移了。
因為他們已經死了,是我贏了,他們不再是讓我恐懼的存在。】
【所以事後你更害怕的是殺人產生的後果?】
【對,不過這個也沒持續多久,之前對正當防衛我瞭解的不夠詳細,但是警察叔叔跟我講清楚了。
我是合理合法的自救,四個綁匪是死有餘辜,無論情理還是法理,我都沒做錯。
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我沒什麼心理負擔。】
【現在完全不會恐懼麼?我們知道,很多上過戰場的人,都會有創傷應激。】
【這個我有不同看法,算是我親身經歷的一點感觸吧。
嗯……其實事後我也有查資料,為什麼西方上過戰場計程車兵創傷應激機率很高,而我們卻沒有這方面的報道,我不覺得是某些人臆想的所謂隱瞞不報,因為往上推十幾年,我們身邊就有上過戰場的人。
(作者小時候的鄰居爺爺就是上過戰場的,人特好。比作者大很多的堂哥參加過打猴子,因為這點現在每個月還在MZ部門領錢呢,就是很厚道的普通農民,根本看不出哪裡特殊。作者親姥爺,當年親手乾死了“還鄉團”團長,也沒咋地啊,也是特普通的農民。)
為什麼我們沒發現哪裡不對?因為我們行的正坐得端,侵略者,加害者,和抵抗者的心理是完全不同的,我們為什麼要有負罪感?
同樣是殺人,問心無愧,就坦然無畏。
當然這是從我個人經歷得出的看法,我不是專家,可能這種事還是分人吧。】
……
內M。
王家。
聽完電視中秦大野的這段話,“王學禮”樂了。
“問心無愧就坦然無畏?加害者不一樣?
呵呵,誒,你們怕麼?有什麼創傷應激沒有?”
“王學國”吐了口瓜子皮:“應激個雞毛啊,殺個人多大個事兒。”
“馬海燕”笑笑,磕著瓜子沒吭聲。
“王華炎”笑道:“挺戟把能整詞兒啊,膽兒大是吧,嘿嘿,回頭用鉗子拔他指甲的時候,我看他尿褲子不。”
王學禮撓撓下巴:“也別大意,這小子現在的膽量肯定不小,畢竟手裡有人命了。
瞧見沒,這小子說話佥p鬆,不是裝的,他是真不怕殺人了。”
王華炎道:“那到時候應該不大好弄吧,弄不好他得支把(反抗)兩下。”
王學國道:“老大,要不乾脆咱們也整把槍吧,以前不弄是因為小娘們兒都俸门热粵Q定了做大的,有個傢伙保險。”
王學禮想了想,搖頭:“現在不能弄,這陣子剛抓了一批賣槍的,風聲緊,應該都貓起來了。
萬一再碰上釣魚執法的,咱們可就載了。”
“不行的話……”王華炎指指北方:“去趟老毛子那?這邊離的也近。”
王學禮笑道:“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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