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霏都瘋了，大嘴巴子誇誇往自個兒臉上抽！警察攔著她幹啥？就該讓她打死那殺千刀的！

    還有洛聞，幹啥啊還得留半管血在醫院，那不是送死去麼！

    還有李豐田，他竟然說‘你媳婦兒挺白啊’！恨死我了！

    老楊！我們娘倆死他手裡你弄死他不！”

    楊父趕緊給同事使眼色，嘴上應付著：“弄弄弄，必須弄死。

    那個……有案子？那走吧。”

    同事忙道：“不用，就是了解點情況，老楊，今天下午，你和覓覓，是不是跟秦大野有過接觸？”

    楊父一怔：“有這事，他又有案子了？”

    楊覓聽見了，興奮了：“秦大野倒霉了？！報應啊！老天有眼，我還沒扎小人兒呢！”

    第76章 寶貝

    市局。

    一間辦公室內。

    “警察叔叔，我這是不是又立功了？”

    秦大野笑嘻嘻的說著，左腿還顛個不停。

    老警察瞥了一眼他的腿：“立功不立功的，回頭說，下手夠狠的啊你。

    眼睛戳瞎了，骨頭打折了，身上就沒幾塊好地方，醫院那邊說還有內出血，不切掉一個腎，嫌疑人的命就沒了。

    另一個好點，可也有一隻耳朵廢了，耳膜穿孔，鼻骨斷裂，半邊牙都讓你給踢掉了，還有下面……也得切了。”

    秦大野一臉委屈：“那我能咋辦？人家要弄死我我還手下留情？有多大勁我得使多大勁啊！

    警察叔叔，我這叫吃一塹長一智，這要是再碰上華子他們，有槍我也得跟他幹！”

    “行，嘴皮子利索了，不像頭一次了，跟老油子似的。

    這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心理素質見長啊。”

    “那必須成長啊，持槍悍匪咱都沒怕過，區區拿刀的，我要載他們手裡那可太跌份了。”

    “我記著，你在電視上不是說不信空手入白刃麼。”

    “呃……不信也得整啊，總不能讓他們捅了吧。

    主要是我反應快，一個小擒拿，一個反關節，他大意了，沒有閃。”

    “為什麼殺李春靈？”

    老警察突然蹦出一句。

    “她掄斧子砍我啊。”

    “你怎麼知道她叫李春靈？”

    “那男的喊的啊，他說‘春靈兒！拿刀！攮龜孫兒！’。”

    “記性還挺好。”

    “必須的啊，我才二十，又沒八十。”

    “這回看到碎屍怎麼沒吐？電視上你說見過更噁心的，還能比碎屍還噁心？”

    “真要說啊？您見過農村田裡那種大糞坑麼？哎呀那屎啊尿啊蛆啊，然後村兒裡有一倒霉的……嘔，不行不行了，再說我真得吐了。”

    “行行，不用說了。

    小李，你接著給他做筆錄，問清楚每一招是怎麼打的。”

    老警察說著起身，出去了。

    跟著上了二樓，敲敲門，進了會議室，屋裡煙霧繚繞的。

    不少警察正聚集在此，討論案情。

    “老周，怎麼樣？”副頭兒問道。

    “那小子跟第一次殺人時不一樣了，心態特穩。”

    “有沒有疑點？”

    周警官苦笑：“這麼多巧合能不是疑點麼？但就是說不通。

    那小子自己都有點神叨了，開始還說要去廟裡燒燒香，問我四九城哪個廟比較靈。

    後來乾脆說他可能是揹負著什麼使命，不說是拯救世界吧，估計也是冥冥中受害者在給他暗示，不然他怎麼老碰上這種事。

    還什麼名偵探柯南之類的。”

    “你信啊？”一位姓劉的警官問道。

    “我信證據，有現場錄影，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是三個嫌疑人非要他進屋，也是三個嫌疑人主動攻擊的他，怎麼解釋？

    關鍵還留了兩個活口，他要真是想藏著什麼，都殺了不就完了。

    從法醫鑑定的傷情來看，這小子的戰鬥力……屬於重點關注那種的。

    徒手殺人對他來說沒難度，他都殺了也還是個正當防衛，但他沒有。”

    這時副頭兒定了調子：“都甭瞎琢磨了，是太巧了，三次了，我也想不通為什麼會這麼巧，都跟他有關。

    懷疑一切是咱們的職業病，但是辦案講究證據。

    退一萬步講，就算都是秦大野謩澋摹?

    不管能不能解釋的通，都假設他什麼都知道，還能未卜先知。

    也不管動機是什麼，他還真就主動上門等著人家攻擊，然後再反擊。

    可反擊犯法麼？等死就對了？這一條，不能推翻。

    而他在反擊之前的一切行為，都是合法的，那還有什麼好疑惑的？